要不然,無論誰都無法撥通吳鹿的電話。
現年41歲的吳鹿,身材“豐腴”,大臉盤子獅子頭,看上去和顔悅色的,特像鄰居大媽。
可又有誰知道,早在二十多年前,她就是美杜莎的基層骨幹之一?
也正是憑借背後的力量,沒什麽背景的吳鹿,才能坐在了當前的寶座上。
就連吳鹿也沒想到的是——
她所在的青山,竟然在美杜莎正式開拓華夏市場的第一年,成爲了倍受高層關注的焦點之地!
皆因區區青山,竟然有美女圖上的五大美女,雲集此地。
而價格很不錯的妖後蛇,她随時都能見到,并随時可獲得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如果她想——
那尊妖後,估計早就被送到了海外,每天都得遭受煎熬了!
但吳鹿以及高層,卻不想這麽快的拿下妖後蛇。
組織希望吳鹿能利用那尊妖後,獲得一個往上爬的契機!
吳鹿爬的越高,對整個美杜莎在華夏的未來發展,就越是有利。
大院内。
一道妖娆的身影剛走出辦公樓,就被吳鹿鎖定。
“瞧這賤兮兮的樣子,走個路而已,還這樣的勾人。”
“看來她剛來萬山縣時,我給她的警告(蕭雪瑾在辦公室内發現的那張紙,上面寫着‘小心’二字),并沒有引起她的重視。”
目送那道妖娆倩影上車後,躲在窗戶的吳鹿,眼神陰骘了起來。
四點半。
燕京的下午,有風自李家老宅的客廳門外,悄悄地吹來。
吹起了隋君瑤鬓角的一縷秀發,輕輕拍打着那張白裏透紅的臉蛋,爲她平添了些許的妩媚。
“這娘們猛地一看,姿色比不上江璎珞,身材比不上蕭雪瑾。”
“但仔細一看,她的眉宇間卻有着蕭雪瑾、江璎珞沒有的妖冶氣息。”
“特像敦煌壁畫中,身着寸縷裙裝,反彈琵琶的飛天魔女。”
“可惜的是,這塊美肉即便是鍾情于我,也無法改變她隻能被她的主人們,肆意踐踏的噩運。”
文質彬彬的宋士明,面帶儒雅的微笑,眼神帶着單純的欣賞之意,打量着一襲黑色旗袍的隋君瑤。
隋君瑤坐在他的對面沙發上,也是禮貌的輕笑着,打量着他。
“宋先生,請用茶。”
現在就住在李家,貼身保護隋君瑤的紅袖,爲宋士明奉上了香茶。
“謝謝。”
宋士明特紳士的樣子,對紅袖欠身道謝。
“不用客氣。”
紅袖看了眼隋君瑤,轉身走出了客廳。
“隋女士。”
宋士明端起茶杯,看着随時都可以收入囊中的獵物,問:“我這次冒昧登門拜訪,您不會介意吧?”
“呵呵。”
隋君瑤笑了下,輕啓朱唇:“介意。”
攜帶貴重禮物,登門拜訪的客人,對主人說出“冒昧拜訪,還請恕罪;您不會介意吧”此類的話,那就是最常規的客氣話。
主人該怎麽回答?
一般都會說:“您的到來,讓寒舍蓬荜生輝。”
可是——
當宋士明請問隋君瑤,不會因爲他的冒昧拜訪而介意時,她卻幹脆的說了個介意!
宋士明臉上的儒雅笑容,僵住。
捧起來的茶杯,也停在了半空。
皆因小瑤婊的回答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讓客串紳士的宋士明,一下子不會了。
“呵,呵呵。”
宋士明迅速清醒,幹笑了幾聲:“隋女士,您可真會開玩笑。”
“宋先生,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隋君瑤說着嬌軀向後,靠在了沙發背上,順勢架起了二郎腿。
依舊笑吟吟地樣子:“一,我和您不熟,沒必要開玩笑。二,我也不想和您開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