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士明——
隋君瑤繼續說:“我不但對您的冒昧拜訪,感到非常的介意。您這次的冒昧前來,我之所以請您進屋坐。是看在宋老,燕京宋家的面子上。但無論是宋老,還是燕京宋家的面子,我隻給這一次。”
小瑤婊這話說的!
讓自以爲有90%的把握,能讓她“一見鍾情”的宋士明,情何以堪?
不過宋士明,終究是非昔日阿蒙。
即便心中怒火噌地萬丈,隻想用刀子把小瑤婊給活剮了!
但他表面上依舊帶着尴尬、卻不失禮貌的笑:“隋女士,我能知道,您爲什麽要用這種态度來對我嗎?”
“你不問,我也會告訴你的。”
隋君瑤收斂的笑容,不再用“您”的敬語,拿起香煙。
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,輕晃着小皮鞋,淡淡地說:“我既是燕京李家的孫媳婦,更是李家的家主。你一口一個隋女士,是什麽意思?覺得我沒資格,被你稱之爲李家主?”
宋士明——
隋君瑤繼續說:“雖說我李家在老爺子去世後,更因爲我做出的糊塗事,讓李家江河日下,拍馬也難以追得上燕京宋家。但無論怎麽說,我都是一家之主!擁有可以和宋老,直接面對面談事情的資格!你身爲宋老嫡孫中,最最不成器!名聲,最臭的那個人!有什麽資格以你的自身名義,冒昧登門拜訪我?”
宋士明——
臉有些綠!
皆因小瑤婊當着他的面,就直言他是宋老嫡孫中,最不成器的那個,更是名聲最臭的那個。
這已經不再是打臉了。
而是用她的小皮鞋,把宋士明的腦袋踩在地上,狠狠地摩擦。
偏偏宋士明無話可說。
因爲小瑤婊是話糙理不糙!
“如果,你單獨登門拜訪我的這件事傳出去,别人會怎麽看我?”
隋君瑤紅唇輕吐一口煙:“難道你沒聽說過,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老話?你一個早在十多年前,就臭名遠揚的登徒子!卻獨自來見我一個寡婦。别人會不會覺得,我隋君瑤對你有意思?我生爲李家人,死爲李家鬼的清白名聲,豈不是被你給玷污了?”
宋士明——
虎軀開始輕顫啊,輕顫。
要不是最後一絲理智提醒他,千萬别沖動,他絕對會拍案而起。
“宋士明。”
隋君瑤毫不客氣:“你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,你知我也知。但我們卻又有着,本質上的區别。在你看來,你身爲宋家的嫡系大少,能迎娶我這個寡婦,是我的祖墳冒了青煙。我就該激動萬分,欣喜若狂的,對你當場寬衣解帶。事後,我再帶着整個燕京李家的資源,爲你所用。”
這話說的!
可算是說到宋士明的心眼裏去了。
因爲他确實是這樣想的。
“可在我看來呢?”
隋君瑤抿了下紅唇,滿眼的輕蔑:“你這個早在十多年前,就因要傷害江璎珞,卻被人家哥哥們打斷腿的臭流氓!據說,更是被男人騎過的變态玩意!有什麽資格,又有什麽臉!以爲隻要獨自來找我,我就能如你所願?我隋君瑤這身肉,就算是爛在家裏!你一個變态流氓,都沒有資格來吃一口。”
宋士明——
虎軀劇顫啊,虎軀劇顫。
他是做夢都沒想到,小瑤婊說話會如此的狠毒!
“看在宋老的面子上,我不但親自接待你這次。而且還允許你,喝杯水後再滾。”
隋君瑤擡頭,看向客廳門外,嬌聲喊道:“紅袖,等會兒把他用過的水杯,用火燒上半小時,再刨坑深埋!不要丢進垃圾箱内,以免他嘴裏帶着的梅毒,會傳染給無辜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