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向了長子,吩咐道:“你現在聯系魯主任,就說我今晚要去見大姐(那位老夫人)。”
江老大的臉色一變!
江璎珞更是嬌軀劇顫,猛地擡頭看向了祖母,臉色更加慘白。
隻因祖母爲了保住她——
要親自前往那片海,找那位老夫人求情了。
代價是江老太太,和那位老夫人多年的姐妹交情,會因此變薄。
或者幹脆說,老太太這是在消耗整個江家的“族運”!!
“奶奶——”
江璎珞淚水迸濺,泣不成聲。
“白足,你今晚就離開燕京,返回青山。但要做兩件事。”
江老太太俯視着江璎珞:“第一件事,你親自打電話給蕭老!通知,蕭雪銘解毒成功之前,你不得再回蕭家,不得再見蕭雪銘。當然,如果你舍不得的話。我會親自爲你們兩個,領取離婚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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璎珞崩潰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江老太太幾乎從不插手,丈夫和兒孫的工作。
可她一旦插手——
說出來的話,那就是聖旨!
别說是兒孫們了,就連江老也得無條件的服從。
江璎珞呆了。
她做夢都沒想到,祖母會說出這番話。
這就是要活生生的,拆散她和摯愛蕭雪銘的“神仙”婚姻啊。
“怎麽?”
老太太的臉色沉下,再對江璎珞說話時的語氣,嚴厲起來:“我沒有馬上讓和那條毒蟲,一刀兩斷!就已經是給你,給他留了希望,你還不滿意?我用這種方式,逼着他必須戒毒成功,是錯誤的?還是你覺得,你丈夫吸毒,是一件特光榮的事?江璎珞!”
江璎珞猛地劇顫。
隻因老太太厲聲喊她的全名——
無論是跪在地上的江老二、還是彎腰不敢吭聲的江老大等人,甚至坐在太師椅上的江老,心裏都開始發毛。
“你每每看到、想到那條毒蟲時。”
老太太擡手指着蕭家的方向,從沒有過的憤怒語氣:“有沒有想過那些,在緝毒戰線上犧牲的孩子?有沒有想過百年前,我神州大地曾經被外來的畜牲,用鴉片荼毒?有沒有想過像林公(林則徐)那樣的無數前輩,爲了戒毒付出的巨大犧牲!?”
江璎珞——
老太太說出來的這番話,似曾耳聞。
哦。
那個曾經把玩過她的小家夥,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“就因爲你愛那條毒蟲,你就能忽視他每吸一次,就可能會導緻在緝毒戰線上,有個孩子倒在毒枭槍口下的殘酷現實?”
“你身爲他的妻子,如果不能幫他戒毒,那就是犯罪!”
“我聽說你在青山,在市局有一定的影響力。請問你視察青山市局時,看着那些年輕的孩子們時!有沒有想過,你丈夫其實也像各類犯罪分子那樣,讓那些孩子付出鮮血,乃至生命?你難道不愧疚嗎?你還有臉去指導市局的工作嗎?”
“癡愛一個罪犯,和罪犯同眠時,你不羞愧嗎?”
“又有什麽臉,敢說你當官的宗旨,是爲民服務?”
江老太太的這番話,就像一記記無形的大鐵錘,狠狠擊打在江璎珞的身上。
讓她跪,都跪不穩了。
“除了你這具皮囊出色,還算有點工作能力之外,呵呵。”
江老太太慘笑了聲:“這就是我江家祖墳冒了青煙,才培養出來的能和蕭雪瑾、賀蘭都督、商初夏齊名的天之驕女啊。其實和其他三人相比,你可能連個屁!都算不上。”
從來不說shiniaopi的老太太,第一次把pi這個字眼,用在了她最疼愛的孫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