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車頭前的老曹等人——
李南征親眼看到韋妝,飛快的脫掉小皮鞋,白生生的腳丫藏在方向盤下後,才喊道:“可以走過去了。”
“總共十七個人,她兩隻手的手指頭不夠用的,就數腳趾頭?”
李南征看着韋妝的右手,随着每走過一個人,就會掰下蠶寶寶般的腳趾後,确定這孩子真不識數了!
“好了。”
終于确定外面總計十七個人後,韋妝長長松了口氣,就像完成了不起的大工程那樣。
飛快的穿好鞋子,把住了方向盤,闆着小臉目視前方,做出了随時出發的準備。
李南征——
對老曹揮了揮手,才對韋妝說:“開車。”
車子立即啓動,車輪滾滾的向西駛去。
“你,不識數?”
車子駛出鄉裏來到田野中後,憋了老長時間的李南征,才問韋妝。
不等韋妝回答——
李南征就大笑了起來:“哈,哈哈!總計十七個人,讓你清點一遍,你卻連腳丫子都得用上,才能知道多少人!哎喲,可笑死我了!我打小,就沒見過這麽笨的人!幸虧是讓你數十幾個人,這要是讓你去工地上數上百人。你得恨你爹媽,給你少生了幾隻手腳吧?哈!哎喲,笑死我了。”
車頭忽然猛地一沉。
卻是車子靠邊停在了路邊,一片樹林前。
“嗯?你,哈哈。你怎麽停車了?”
李南征真無法控制的笑着,說:“就你這樣的,也有臉跑來我們鄉當黨政辦主任?遇到點計算的事,你是不是都得數腳丫子啊?這麽笨的人,我。呃!”
就在李南征擡手擦了擦,笑出來的淚水時,韋妝解開了他的安全帶,擡手就掐住了他的後脖子。
正在大笑的李南征,笑聲戛然而止。
就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大公雞——
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怎麽回事,他竟然被韋妝從駕駛座這邊,給硬生生地拖下了車。
李南征大驚!
再怎麽說,他也是十幾歲就敢持刀,和幾個混子鏖戰半天後,才被揍趴下的好漢。
就韋妝這種小嬌憨,李南征自問綁着雙腿和右手,隻用左手就能揍哭她。
可是現在——
被一隻小手掐住脖子的李南征,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,隻能被外形小嬌憨的韋妝,像拖死狗那樣的拖進了小樹林,能做的就是喝罵:“你想造反嗎?松開老子!”
韋妝哭了。
她這次哭,可不是在演戲,是發自肺腑的真心哭。
羞怒的淚水,不要錢那樣從漲紅的臉蛋上,噼裏啪啦的往下落。
砰!
韋妝擡腳,踹在了李南征的胃部。
奶酥的聲音,尖聲大叫:“我不識數怎麽了?我就是不識數!我媽我爺爺他們都沒笑話我,你一個大渣男!有什麽資格來笑話我?看我長的好欺負是吧?我給你留臉,你卻不要是吧?”
羞怒之下,韋妝再也顧不上掩飾,她拳腳“還算可以”的秘密了。
恰到好處的一腳下去——
喝罵連連的李南征,就馬上閉嘴,雙手抱住肚子,蜷縮成了一個大蝦米。
疼。
真疼!
疼死老子了。
沒想到這個小不點,竟然是個打架的高手。
難道她真是美杜莎來的小弟?
哎喲我糙,她敢踹我的屁股!?
該死的,她踹我胃部的這一腳,爲什麽會這樣疼,讓我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隻能在這兒當死狗,被她踹屁股。
我可是大鄉長啊——
胃部疼的李南征眼前發黑,心中憤怒的咆哮着,老半天之後才有了力氣。
猛地翻身坐起,怒目看向了韋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