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連累我的家人,更不要針對我家李南征。”
“所有的罪孽,我秦宮一力承擔。”
秦宮仰望着群星璀璨的蒼穹,喃喃自語到這兒時,忽然冷漠的笑了下。
笑容雖然冷漠——
卻驚豔了整個夜空,召來了曙光!
東方,泛起了魚肚白。
砰砰地砸門聲,驚醒了十分鍾之前,才剛睡着的李南征。
“老李,不是說好五點出發去市區嗎?”
砸門的黃少軍,在李南征打着哈欠開門後,問:“這都五點過十分了。咋,舍不得哥們走,以至于昨晚失眠了?”
“少扯。你又不是漂亮娘們,我有什麽舍不得你走的?”
李南征再次擡手打了個哈欠,說:“稍等,我去洗把臉。”
他沒給黃少軍說,他家昨晚遭到數次突襲,窗台上已經擺了一溜半頭磚的事。
更沒說生怕腦袋被砸破,始終提心吊膽,十多分鍾之前才睡着的事。
和黃大少說了,也白搭不是?
用冷水洗了把臉後,李南征的精神好了許多。
吃着黃少軍買來的小籠蒸包,一起走進了單位大院。
今天是周末,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在休班。
不過。
除了還在縣局忙活什麽的董援朝之外,錦繡鄉其他的班子成員,以及不在班子的李大龍等人,全都早早的來到了單位,正在大廳門前說話。
大家都會去市區,參加食品展覽會。
說是去考察,其實就是觀察所有的參展産品,看看能不能受到啓發,以及幫南嬌食品探聽一些消息。
男男女女的總計14個人。
其中就包括那道躲在人群後的嬌小身影。
冷冷看了眼韋妝,李南征率先鼓掌,有請黃大少給大家講幾句,算是臨走之前的告别演講了。
黃少軍今天穿的特正式,西裝革履紮領帶,皮鞋铮亮。腦袋上打了厚厚一層的發蠟,就像他初來錦繡鄉時的樣子。
“同志們——”
黃少軍站在台階上,左手掐腰,迎着東方的光明,意氣風發的樣子慷慨陳詞。
說了足足十分鍾的廢話——
掌聲響起時,大家都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該說的不該說的,黃書記都說了。”
李南征倒是特幹脆:“關鍵是今天的露天小會,算是黃書記的告别演講。我這個未來的鄉書記,就不搶他的風頭了。那個啥,老黃!你把給大家準備的禮物,都拿出來分了吧。分完後,我們去市區。”
“娘的,本來該充滿難舍氣氛的告别會議,被你三言兩語的破壞了。”
黃少軍罵了句,從錦繡鄉“一号專車”内,搬出了一箱好煙。
這是他給大家帶來的“分手禮”。
車上還有他在錦繡鄉的私人用品,已經打包完畢。
今早離開錦繡鄉,黃少軍就不再回來了!
有些傷感——
先和隋唐用力擁抱了下,又對趙明秀張開了雙臂,被推了一把後,嘿嘿笑着握手,再次擁抱老錢。
最後。
他才和李南征擁抱了下,說:“老李,老子還會回來的!沒辦法,放不下你們這群家夥。”
“有這個心就好。别矯情了,趕緊上車走了。”
擡手把黃少軍的頭發弄亂後,李南征走向了自己的車子:“韋妝,你來給我開車。”
隋唐愣了下。
搞不懂很反感韋妝的李南征,怎麽會讓她同車。
“看來老李是想和韋妝說幾句軟話,以免她被踢出錦繡鄉後,會記恨他。”
隋唐心裏想着,和趙明秀、老錢以及孫磊,上了黃少軍的車子。
其他人則上了鄉裏的兩輛面包車,總共四輛車先後啓動,徐徐駛出了鄉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