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上,他們素質很高的君子樣!可我卻能從他們看我的眼神裏,看出全都是惡心的性。”
“十個追求我的人裏,有八個是隻想玩我!渴望我爲他們搖擺哭泣哀求,讓他們盡享說不出的成就感。”
“玩物!懂不懂?很多人追求我,隻是把我當作了玩物。”
“我這才逃離了市府,跑來了錦繡鄉。”
“畢竟你和隋唐,還有黃少軍,雖然都不是個好東西!可你們看我的眼神,卻沒有讓我惡心的下流。”
“可我才來一天,你就笑話我。”
“又要把我趕走!”
“李南征!你這個人渣,惡棍,渣男,憑什麽也欺負我啊?”
精神好像崩潰了的韋妝,此時已然是淚流滿面,奶酥的聲音很尖。
一口氣,就沖李南征喊出了這麽多的話。
車子卻始終向前平穩的高速行駛——
被噴了滿臉口水的李南征,則下意識緊貼車門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。
真怕刺激到妝妝,讓她情緒徹底失控,駕車狠狠撞向路邊的大樹。
“說話啊?”
韋妝反手擦了把淚水,就像一隻小母豹那樣,對李南征咆哮:“你怎麽不說話了?你怎麽不擺出,你大鄉長的嘴臉,來訓我了?”
李南征——
心中不斷默念“沉默是金”的四字真言。
“你真把我調離錦繡鄉,我就辭職。”
再次反手抹了把眼淚後,韋妝恨恨地說:“以後,我什麽都不做!每天晚上砸你家窗戶玻璃,每天白天都跟着你。逢人就說,你糟踏了我。無論你在哪兒,又是什麽職務。不信的話,咱們就試試。”
李南征——
手有些哆嗦的,點上了一根煙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招惹了個大麻煩。
韋妝咆哮完畢後,心裏舒坦了很多。
也不再說話,目視前方的,專心開車。
依舊滿臉意難平的樣子,眸底深處卻盡是得意:“呵呵,渣男!想和姑奶奶玩?看我玩不死你。”
咳。
當車子順利通過長青縣城後,鹌鹑那樣躲在車門處的李南征,才幹咳一聲:“那個啥,韋妝同志,我收回對讓隋唐把你調走的那番話。我因嘲笑你的算術糟糕,再次對你說一聲抱歉。”
哼。
韋妝嬌哼一聲。
“你依舊是南嬌食品的翻譯。”
李南征再次讓步後,話鋒一轉:“但官場上尊敬領導的規矩,你得遵守。再怎麽說,我也是鄉長,很快就會成爲鄉書記了。你身爲鄉黨政辦的主任,如果不尊重我的話,那我怎麽能獲得威信,來領導錦繡鄉的工作?”
“行。”
韋妝見好就收:“隻要你尊重我,我當然也會把你當領導來尊敬。不過我以後在錦繡鄉,不能專爲隋唐提供服務。那個家夥雖說有一定的底線,可我不喜歡他。”
李南征——
點了點頭:“好吧。但我還是覺得,你可能不适合擔任黨政辦主任的職務。畢竟你,你不識數!别誤會啊,我不是在嘲笑你,就是在實話實說。因爲這個職務,得做很多的數字統計。”
“黨政辦,又不是我一個人。”
韋妝說:“數字統計的工作,交給别人去做不就是了?我隻是算術糟糕,又不是不認字。照本宣科,我還做不到嗎?”
“也是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說:“以後,不許砸我家的玻璃了。”
妝妝沒說話,卻舉起了白生生的小手。
李南征猶豫了下,擡手和她輕輕一擊。
啪。
倆人算是達成了協議,冰釋前嫌。
早上八點半。
朝陽萬丈,碧空如洗。
體溫正常,昨晚睡了個好覺後,精神狀态好了太多的江璎珞,帶着秘書小齊,來到了食品展覽會的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