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這聲巨響,是宋士明在自己的家裏,狠狠的摔了個茶杯。
時刻關注青山那邊的宋士明,根本不用人提醒,就知道南嬌食品在展會爆火的事,會上今晚的新聞。
“該死的江璎珞!這都打不垮你。”
“你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,就借助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作坊,迎來了大轉機,重新樹立起了你的威望。”
“該死的李南征!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啊?江璎珞三番兩次的傷害你,你不落井下石,還幫她重樹威望。”
“如果不是确定你在追那尊妖後!我沒有确定江璎珞,是最正經的女人!我他媽的,肯定會懷疑你們是一對奸夫淫婦。”
一心想毀掉江璎珞的仕途希望,更想毀掉她的身體,來“報答”她十多年前害自己腿斷之仇的宋士明,看完新聞後,就像一隻掉進陷阱裏的瘋狗,在自己的卧室内,憤怒的咆哮着。
不過。
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獰笑着拿起了電話,撥号。
蕭雪銘的私人電話響起來時,他剛從“昏迷”中醒來不到八個小時。
正躲在自己的卧室内,滿臉陶醉的樣子,渾身顫抖着湊到錫紙上,鼻子不住地抽抽。
一邊吸——
一邊心中發誓:“我一定要戒毒成功!我一定争取早點見到璎珞!即便是死神,也無法阻擋我早點見到璎珞的腳步。”
被他追着跑的死神,躲在牆角,滿臉驚恐的大喊:“你不要過來啊!”
呼。
璎珞,等我去接你。
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,我蕭雪銘願意爲你去做任何事。
昏迷期間實在是憋壞了的蕭雪銘,滿臉惬意的擡頭閉眼,喃喃地說着,拿起了電話。
“雪銘,是我,士明。”
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内傳來:“呵呵,我這次給你打電話,可是來給你報喜的。”
嗯?
報喜?
喜從何來?
蕭雪銘精神抖擻了下,滿臉的不解。
“你沒看天東電視台的晚間新聞嗎?”
宋士明有些驚訝的問了句,笑道:“你家璎珞和李南征冰釋前嫌,握手言歡了!我必須得恭喜你,你家璎珞能在極其不利的局面下,抓住機會逆風翻盤。”
五分鍾後。
打電話報喜的宋士明,給蕭雪銘仔簡單講述過新聞内容,以及他的分析判斷後,結束了通話。
“李南征!”
“他媽的!你怎麽總是陰魂不散的,纏着我的璎珞?”
“你害我們夫妻暫時分别不得見面,還不滿足?”
“該死的——”
蕭雪銘枯瘦的臉,無比的猙獰,鬼見了都害怕。
可惜江璎珞沒有看到。
她正躲在自己的卧室内,屈起左腿後,圓潤的下巴擱在膝蓋上,看着手裏的那塊手表。
這塊表蒙子有道裂紋的手表,散着微弱卻清晰的男人味道。
“小崽子的膽子,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不但敢通過小齊傳話給我,讓我給他當情婦。”
“而且他還送我定情物。”
“關鍵是,我明知道他這是胡鬧,我也憤怒,但我爲什麽卻期盼着呢?”
“難道,我,我也想被他。”
江璎珞喃喃自語到這兒時,嬌軀狂顫了下。
慌忙丢開那塊表,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江璎珞忽然發現自己的内心,隐藏着讓她驚恐的邪惡!
這個發現,讓她的臉色刷地蒼白。
恰好,她的電話也響了。
她就像是觸電那樣,嬌軀狂顫着把那塊表,丢在了腳下。
卻在拿起電話時,那隻白皙精緻的腳丫,不受主人控制的,踩住了那塊手表。
足心傳來涼飕飕的感覺,讓江璎珞再次輕顫了下,語氣卻很嬌柔的接通了電話:“我是江璎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