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喝!
結果就變成了這樣子——
看着軟骨病般往地上出溜的李南征,宮宮秀眉皺了下,彎腰伸手就像抱孩子那樣,把他橫抱在了懷裏。
根本不費力氣的樣子,也不嫌他髒,轉身走進了家裏。
對韋妝說:“快,先在我家洗洗。”
“該死的李南征,敢吐我一腦袋,我非得掐死你。”
韋妝心中咒罵着,跟着進門,沖進了浴室内。
用香皂打了至少十七八遍,沖洗了足足半小時,她心裏才好受了些。
看着腳下的衣服——
韋妝左手放在胸前,右手悄悄打開了浴室門,看了眼死狗般躺在沙發上,呼呼大睡的李南征。
對剛從門外走進來的秦宮,小聲喊道:“喂,秦局,有沒有衣服給我換一下?”
“衣服?等着。”
秦宮愣了下,走進了卧室。
李南征家裏,确實有她的幾身換洗衣服,就在最左邊的衣櫃内。
今天傍晚她回來後,本想換身衣服的。
但不知道怎麽搞的——
宮宮打開衣櫃後,就嗅到了難聞的尿騷味。
難道是返潮?
反正味道一點都不好聞,宮宮既不想洗,更不想再穿。
索性戴上手套捏着鼻子,把她那幾身衣服拿出來,全都丢到了垃圾池内。
(畫皮痛心疾首樣:浪費啊浪費,不就是那晚我“下榻”此間,天快亮了時實在憋不住,漏了那麽一點嘛!洗洗就能穿,何必丢掉呢?)
“謝謝。”
接過秦宮拿來的衣服,韋妝道謝後剛要關門,卻又一呆:“啊?男人的衣服?大褲衩子大襯衣,長褲子能把我整個人裝進去吧?”
“我在這兒沒衣服,這是李南征的,先湊合着穿吧。”
秦宮随口說了句,走出客廳去了廚房。
她在廚房内,做了醒酒湯。
哎。
多好的老婆啊。
丈夫醉成死狗的回家後,吐的髒兮兮,她卻一點都不嫌棄。
她不但像是抱孩子那樣的把他抱回家,還給他貼心的做醒酒湯。
當然。
至于這是醒酒湯還是毒藥,那就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了。
畢竟宮宮做飯,向來都是按照所“幻想”的那樣添水、放鹽加調料。
她那幾個哥哥偶爾吃一次,都會激動的淚流滿面,好像狗舔盤子那樣,喝的保管湯都不剩一口。
讓幻想着下廚的宮宮,暗中甚是得意。
生怕她那些哥哥,非她做出來的飯不吃,從此耽誤她去做正事,因此一年最多也就是做幾次。
“今晚李南征可有口福了。”
“沒想到我們還沒舉行婚禮,我就對他履行做妻子的義務了。”
“我果然是個最正統的賢妻良母。”
無視好像有什麽東西糊了的味道,自我感動着的宮宮,端來了兩碗醒酒湯,放在了案幾上。
對穿着長褲大襯衣,走出浴室的韋妝說:“辛苦你,也麻煩你了。來,你也喝碗醒酒湯。”
“沒想到表面上冷冰冰的秦宮,會耐心伺候喝醉了的死狗。”
“這就是‘表裏不一’型的賢妻良母吧?”
“能娶到這麽出色的老婆,李南征還真是好福氣。”
因褲衩子太大,總覺得下面透風的妝妝,有些别扭的走過來,奶酥的聲音道謝後,坐下來端起了一碗醒酒湯。
今晚酒宴上亂糟糟的,妝妝就顧着熱鬧了,菜沒吃幾口,現在也确實有些餓了。
喝一碗醒酒湯清清口,回宿舍後,再處理錦衣在青山的日常工作。
吸留——
等等!
我喝的是什麽?
醒酒湯還是敵敵畏?
還是我的味覺出問題了?
韋妝隻喝了一口,紅撲撲小臉上的感激之情,就瞬間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