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。”
蕭雪銘滿不在乎的說:“你離開青山,返回燕京回家陪我。隻要我們夫妻倆朝夕相處,當不當官的很重要嗎?愛情!高官厚祿都是假的,唯有愛情才是最真的。”
江璎珞——
竟然被蕭雪銘這番話,給說的不會了。
蕭雪銘不但陌生了,智商也出現了下降!
難道他不知道,江璎珞的前程對蕭家、對江家來說,都很重要嗎?
還是他不知道,在他沒有戒毒成功之前,江璎珞是不可以見他的?
“雪銘,不要胡思亂想哦。其實你比誰都清楚,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的。”
江璎珞柔聲安慰。
老半天,她才說服蕭雪銘同意她以後,在工作上繼續和李南征交往。
“哎。”
結束通話後,江璎珞幽幽的歎了口氣。
低頭看着那塊帶着體溫的表,久久地不動。
電話又響了。
這次是蕭老來電,老懷大慰的樣子:“呵呵,璎珞!你這一步棋,走的相當精妙啊。”
江璎珞趕緊的謙虛,并說絕不會再犯錯誤。
讓蕭老多多關心下蕭雪銘,力争早日戒毒。
對孫媳婦的囑托,蕭老當然會一口答應。
然後。
江老也來了電話,同樣在電話裏,對她大大誇獎了一番。
希望她能再接再厲,把心思用在工作上,千萬别總惦記着那條毒蟲了。
對于江老的囑咐,江璎珞隻會好好好,是是是。
她是真怕再讓爺爺生氣。
甚至。
就連對她失望了的隋元廣,都打來了電話,希望她能繼續保持良好的心态,一切以工作爲重。
深夜十點。
感覺有些累的江璎珞,右手上戴着那塊表,熄燈閉上了眼。
卻在黑暗中瞪大眼睛,看着天花闆。
足足一個小時後,她才慢慢地閉眼。
夢呓般地說:“不!我實在無法接受,被小家夥壓在下面的那種,羞人的犯罪感。他又是怎麽敢,想征服我的?”
幸虧李南征聽不到她臨睡前,發出的靈魂拷問,
要不然——
他肯定會把滿肚子的酒水、山珍海味,都哇的一聲,吐在她的臉上!
“搞什麽嘛?”
攙扶着李南征剛來到家門口,就被他吐了一腦袋的韋妝,瞬間就崩潰了。
大地是如此之大,他不吐。
偏偏對着人家的小腦袋吐!
這是欺負人家個頭小,長的青春無敵小嬌憨,能說多國語言?
“嘔。”
韋妝差點吐出來時,卻又拽住他的衣襟擦臉時,院門開了。
是秦宮。
看到宮宮後——
韋妝壓根沒過腦,就氣憤的嚷道:“看看你丈夫做的好事!”
嗯?
她一個剛來的,怎麽能知道我是李南征的妻子?
哦。
董援朝真是太大嘴巴了,竟然把我和李南征扯證的事,傳的路人皆知。
哼,以後再找他算賬。
秦宮眸光一閃,随即恍然。
看着滿腦袋山珍海味的韋妝,秦宮眉梢哆嗦了下,想到了“慘不忍睹”這個成語。
今晚的酒宴,既是黃少軍的歡送宴,又是爲李昭豫舉辦的招待宴,同時還是南嬌食品的慶功宴。
可謂是三宴合一,李南征這個主事者,想不喝都不行。
黃少軍徹底放開了。
萬玉紅、胡錦繡這倆南嬌少婦,不但是交際花,也都對“人家”心存某種龌龊念頭,勸酒詞連說三天三夜,都不帶重樣的。
再加上隋唐,老錢趙明秀他們的起哄。
就連越看李南征越是順眼的李昭豫,都勸他多喝點。
總之。
李南征在今晚的酒席上,可謂是衆矢之的。
如果不喝,都對不起各位的熱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