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拿起來,就狠狠抽了下去。
啊——
江璎珞啞聲慘叫,疼的翻起了白眼。
“看把璎珞姐給興奮的。哎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就算打死我,我都不相信璎珞姐會有嚴重的虐好。”
小齊感慨的搖頭輕歎,悄悄關上了房門。
擡頭看着滿天的繁星,覺得這個夜晚好美。
自己這個貼身保镖好稱職!!
終于。
江璎珞的哭泣聲,随着孫來泉做出的最後一道大餐,漸漸地平息了下來。
李南征站在客房的鏡子面前,檢查那一道道深深的抓痕,暗罵老子簡直是倒了血黴,才在來這邊時,遇到了江璎珞。
嘟嘟。
忽然爆響起來的電話鈴聲,從包廂内傳來。
誰的電話?
李南征探頭看了眼。
他的電話,放在了東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響起來的這個電話,則是在長條沙發上。
披頭散發,蜷縮在沙發一角,默默流淚的江璎珞,呆滞的眸子動了下,看着她的電話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她當前依舊深陷在,巨大的不可思議中!
因爲她竟然被打了。
還是被一個小崽子,用馬鞭狠抽了足足十多下。
被抽的那兒火燒般,估計就算不破皮,可也得腫起來。
“他怎麽敢罵我,是塊會動的優質蛋白?”
“他怎麽敢罵我,是個破爛貨?”
“他怎麽敢打我?”
“他又怎麽舍得,打我!?”
這些問題就像一雙無形的手,狠狠掐住江璎珞的脖子,讓她無法呼吸。
她懷疑自己是做夢。
隻是這個夢,簡直是太真實了。
嘟,嘟嘟。
電話第三次響起。
李南征還站在客房内,沒有出來。
他想走,不想留。
卻又不得不留下來,等待他和江璎珞都冷靜下來後,再嘗試着化解誤會。
嗯。
這肯定是誤會!
如果不化解誤會,鬼知道這個女人,會不會連夜“調兵遣将”的報複他?
哎。
現在的李南征有人疼,有點小錢,有一批追随他的人,也就有了牽挂,做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,隻圖個自己爽就不用管别的了。
不過他不後悔。
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,李南征同樣會揍這個娘們!
是她先動手的不是?
江璎珞終于慢慢地伸手,把電話拿了過來,接通後放在了耳邊。
“白足。”
蕭雪銘那不耐煩的聲音,從電話裏傳來:“你幹什麽呢?怎麽才接電話?”
“啊?雪銘。”
江璎珞輕顫了下,出于最本能的反應,連忙坐了起來。
卻觸動了傷勢,疼的她眉梢亂顫,索性站了起來。
站起來後,果然不是那樣的疼了。
她也顧不上穿鞋子了,白生生的腳丫,就踩在了冰涼的水磨石地上。
輕聲說:“我,我最近感冒了,腦袋昏昏的,嗓子也啞了,還昏昏欲睡。沒聽到電話。”
用感冒來掩飾嗓子哭啞,無疑是最合适的了。
李南征走出了客房,雙手環抱倚在了牆上,滿臉欣賞看好戲的樣子。
他就納悶了!
這個嬌柔嬌弱,更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,怎麽就如此的愛、甚至怕(怕失去)那條毒蟲?
江璎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轉身背對着他,低下了頭:“雪銘,你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“當然有事,還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得知愛妻感冒後,蕭雪銘也沒當回事。
頭疼感冒,人之常情!
夫妻兩個的感情那樣真摯,沒必要因爲一點小毛病,就噓寒問暖的矯情。
畢竟蕭雪銘這幾年内,因爲免疫系統被毒破壞,每個月都得感冒發燒一次。
一次最長半月,少則三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