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習以爲常——
他幹脆的說正事:“白足,你今晚就聯系到李南征那個狗東西。”
嗯?
江璎珞愣了下,脫口問:“你讓我現在聯系李南征?你不是最讨厭他,不許我和他來往嗎?”
嗯?
毒蟲讓這娘們,聯系我?
他要幹嘛?
李南征心中一動,蹑手蹑腳的走到了江璎珞的背後,豎起耳朵去傾聽。
“唯有李南征那個該死的狗東西,才能說服大姐。”
蕭雪銘憤怒的說:“讓大姐這個蠢貨!停止對姑蘇慕容的攻擊。提起這件事,我就生氣。大姐的腦袋被驢踢了?才爲了那個狗東西,去報複姑蘇慕容?姑蘇慕容遭到她的攻擊後,又怎麽能善罷甘休?肯定會聯手所有,能聯手的人,對我們蕭家展開報複。李南征這個該死的狗東西,媽的!早晚,我會弄死他。”
江璎珞——
不等她說什麽,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。
她的身軀劇顫!
蕭雪銘說的沒錯。
要想讓姑蘇慕容所遭遇的打擊停止,蕭雪瑾出面才會有幾分希望。
可燕京蕭家現在對蕭雪瑾的掌控力,完全爲零。
蕭家的死活,蕭雪瑾壓根不會去理睬。
她隻是把年輕時爲了蕭家,不得不跳進火坑(嫁給顔子峰)十多年;終于争取到李南征的愛,卻因蕭家爲了全族利益,不許她和顔子峰離婚;蕭雪銘兩口子,再三傷害她男人這些事,所積攢的怒氣,全都發在了姑蘇慕容的身上。
不把慕容家弄殘,她都不肯罷休!
姑蘇慕容突遭沉重打擊,稍稍緩過神來後,立即警告燕京蕭家。
“如果不讓蕭雪瑾,立即停止利用她自己的人脈,給我們帶來的災難!那麽就算我們死,我們也得拉着你們蕭家一起!”
姑蘇慕容的警告,絕不是在開玩笑。
蕭家大驚。
可他們已經無法控制,已經啓動“暴走模式”的蕭雪瑾,隻希望李南征能安撫她。
這才在緊急開會過後,決定讓蕭雪銘趕緊給江璎珞打電話,要求她速速聯系李南征。
李南征真是醉了。
他就搞不懂了——
他和蕭雪銘往日無寃,近日無仇。
就因爲他曾經在狗嘴下救了江璎珞,和她有了肢體接觸,蕭雪銘非但不感恩,還這樣的痛恨他!
這算什麽?
恩将仇報?
這個成語,已經無法形容蕭雪瑾對李南征的态度。
最關鍵的是。
蕭雪銘現在明明有求于李南征,卻在給江璎珞打電話時,話裏話外都鼓蕩着,要把他碎屍萬段的恨意!!
泥人還有個土性呢,況且李南征?
“呵呵,不是要弄死老子嗎?”
“好啊!”
“你都想弄死老子了,我玩玩你老婆,應該不算太過分吧?”
李南征無聲戾笑了下,擡手就從江璎珞的背後,抱住了她。
“啊——”
忽然被抱住後,江璎珞嬌軀劇顫,失聲驚叫。
“怎麽了?”
電話那邊的蕭雪銘,聽到江璎珞的驚叫後,連忙問。
江璎珞敢告訴蕭雪銘,其實她現在就和李南征在一起嗎?
不敢!
她敢告訴蕭雪銘,李南征忽然在背後,抱住了她嗎?
更不敢!!
江璎珞能做的,就是回眸狠狠瞪了眼李南征,無聲警告:“松開我。”
李南征視而不見。
江璎珞剛要掙紮,蕭雪銘再次急切的追問,她怎麽了。
咳。
江璎珞真怕他會聽到,不敢再動。
隻能幹咳一聲語氣嬌柔,淡定自若:“剛才忽然有隻老鼠,從床底下跑了出來,吓了我一跳。”
這年頭的老鼠泛濫成災,無處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