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蕭雪銘也沒在意,繼續說:“白足,你告訴那條喪家狗。如果,他不讓大姐立即停手。”
李南征如果不讓蕭雪瑾立即停手,蕭雪銘會怎麽樣?
蕭雪銘接下來的話,江璎珞完全聽不到了。
因爲——
蕭雪瑾會不會停手,她不知道,但她知道自己的懷裏,多了一雙手。
那雙野蠻,粗魯,肆意的手,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别看她那麽愛蕭雪銘,倆人結婚也好幾年了。
可蕭雪銘始終把她,當作不可亵渎的女神,從沒有舍得這樣對過她。
吱呀。
随着極其輕微的聲響,包廂門開了一條縫。
忠心耿耿的小齊——
沒有再聽到江璎珞的歡叫(慘叫)聲後,擔心她會被野蠻的李南征,給打昏過去,實在不放心才悄悄開門,看看裏面是啥情況。
小齊歪頭瞪大眼,順着門縫往裏看去。
就看到——
璎珞姐赤足站在沙發前,被李南征擁在懷裏,雙眸閉着,嬌軀不住地輕顫,玉面嬌羞泛紅半張着嘴,滿臉徹底陶醉在愛河中的幸福樣。
而李南征的下巴,擱在她的左肩處,看着那雙罪惡之手,野蠻肆意。
“我就說怎麽忽然間,沒有了動靜。”
“先打後愛!”
“李南征這小子,一看就是個玩女人的高手。”
“看璎珞姐的樣子,真的好幸福哦。”
親眼目睹這一幕後,小齊滿臉的欣慰,慢慢地把門關上。
轉身快步走到了院子裏,擡頭看着墨藍色的夜空。
小齊的心中,忽然騰起了一個念頭:“如果蕭雪銘能親眼看到,璎珞姐如此幸福的這一幕,會是什麽感受?”
如果。
蕭雪銘能親眼看到,被他視如珍寶的江璎珞,現在正被他最痛恨的喪家狗,肆意把玩。
他絕對會立即當場吐血,就此魂歸地府。
可惜他看不到啊——
他始終在喋喋不休,給江璎珞講述蕭家緊急協商出來的那些。
并再三要求江璎珞,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,讓那條喪家狗,遠離蕭雪瑾!
嗯。
啊。
哦。
在蕭雪銘的喋喋不休中,江璎珞隻是用這種單音節,來回答他的建議,他的命令。
聲音聽上去,比任何時候都要嬌柔。
“好了。”
“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”
“總之,那條喪家狗,必須得離開大姐!”
“等大姐把他踹開後,白足你再幫我,讓那條喪家狗付出最最慘痛的代價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讓他死。”
“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!!”
“呵呵,嘿嘿,哈哈。”
“哈欠——”
壓抑獰笑中的蕭雪銘,忽然打了個哈欠。
一番慷慨激昂的“演講”,就幾乎透支了他的全部體力。
他必須得速速充電,确保自己人虛,精神強大的狀态,去參加還在進行的家族核心會議。
随着體力斷崖式的下降——
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的難受,讓蕭雪銘都忘記了結束通話,随手把電話放在桌子上。
他跪在地上從床闆下,拿出了一個小包。
取出了一些粉末,倒在了錫紙上。
吸留——
蕭雪銘顫抖着用力吸鼻子的聲音,宕機大腦終于緩緩運轉的江璎珞,剛好聽到。
她那雙渙散的瞳孔,迅速聚焦。
夢呓般的輕聲問:“雪銘,你又在吸。”
不住翻白眼的蕭雪銘,聽到電話内傳來的聲音後,虎軀猛地劇顫啊,劇顫!
慌忙拿過電話,狠狠按下了結束鍵。
隻要他不承認——
他就沒有再吸!!
嘟。
随着通話結束的聲響,江璎珞的世界忽然死寂。
再無一點點的聲音。
她的眸光從沒有過的清冷,臉上的羞紅消退,嬌軀不再輕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