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,身份證是黑龍省的。
姐姐叫李華,妹妹叫李麗。
李家姐妹倆,原先是黑龍某市的紡織女工。
随着那邊的紡織業迎來寒冬,無數紡織女工大下崗,爲了生活她們開始走四方。
甚至還有很多人,遠渡重洋讨生活。
李家姐妹拿着安置款跑來青山落戶,要在這兒打拼很正常。
二。
因爲那個社區是統一規劃、建築的,所以西戶東戶的占地面積,乃至建築風格,都是完全一樣的。
西戶的東卧室、東戶的西卧室;兩家的廚房乃至地窖,都是共用一面牆!
這樣可節省空間,節省财力物力等成本。
“這樣說來的話——”
李南征目光一閃,感興趣的樣子問:“你家和東戶的廚房啊,地窖啊,隻需在牆上掏個洞,就能和鄰居家貫通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老孫點頭,随口說:“一切,都是爲了省錢。當然,爲了确保私密性,牆體上都用了隔音材料。效果還是很不錯的,我們當時都試過。尤其在挖地窖内時,我在我家地窖内大喊大叫,隻要不砸牆,隔壁地窖内就聽不到。”
“嗯,明白了。”
李南征屈指攤開煙灰:“老孫,上菜。我和江,我和老婆,也都餓了。”
“您稍等!我馬上用餐車,給你們推過去。”
老孫抱着那兩萬塊錢,轉身沖進了廚房内。
今晚對老孫來說,無疑是能改變他人生的幸運日。
對江璎珞來說呢?
屈辱日?
對!
隻能是屈辱日。
因爲就是在今天,從小就沒被誰碰過一指頭的江璎珞,被一個野蠻人給狠揍了一頓。
這還不算。
更是在她和丈夫打電話時,從她背後伸過來,肆無忌憚的把玩。
可是。
江璎珞卻不知道,該怎麽對待那個狠狠傷害她的野蠻人。
盡管她确實有着,今晚一個電話,就能讓野蠻人馬上被抓走,把大牢坐穿的強大能力。
卻偏偏不能這樣做。
一是沒臉。
二是人家好像有足夠的理由,這樣羞辱她!
那麽她該怎麽辦呢?
忘掉野蠻人給她帶來的爆棚屈辱?
還是不顧一切的,把這個野蠻人送進地獄?
還是以死來洗刷清白——
她的腦子很亂,從沒有過的亂。
吱呀一聲,包廂門開了。
野蠻人神色冷淡的,從外面走了進來:“你先去客房内,老闆馬上就要送菜來了。等我們吃飽喝足後,再理智的處理這件事。”
披頭散發衣衫不整,始終癱坐在地上發呆的江璎珞,慢慢地站起來。
拎着她的小皮鞋,白生生的腳丫蹒跚,走進了客房内。
就在她關門時——
野蠻人又冷冷地說:“如果想自殺的話,麻煩你去别處。這地方,我要盤下來做生意。我可不想一個臭娘們死在這兒,造成惡劣的影響。”
李南征才不在乎江璎珞的死活。
最好是她和她的毒蟲丈夫,一起去死。
但他卻必須在乎——
江璎珞爲什麽要死,死在哪兒,死時和誰在一起!
這才從江璎珞的眼裏,看出生無可戀的意思後,及時“提醒”了她。
正要關門的江璎珞——
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李南征整理起了沙發和案幾,看都沒看她。
咔嚓。
當江璎珞關上房門後,老孫和他老婆紅梅,也推着餐車來了。
兩口子對李南征的态度,那叫一個殷勤!
也就是不好意思的喊爹——
老孫兩口子擺好了豐盛的菜肴,推着餐車準備走出包廂時,卻愣了下:“咦!我們放羊用的小鞭子,怎麽會在屋子裏呢?難道,李老闆和那個美女的口味比較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