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這一點後,老孫當然不會再拿走小馬鞭。
隻會在出門後,決定今晚無論聽到什麽動靜(噼裏啪啦中的歡叫),看到什麽畫面(也許口味重的李老闆,會在三更半夜時分,牽着那位美女在院子裏遛狗呢?),都要裝聾作瞎!
老孫兩口子和小齊一樣,都是真正的聰明人啊。
老孫的廚藝,還真是好的沒法說。
無論是刀工還是調色,都不遜色于那些酒店大廚。
尤其這道九轉大腸,味道純正的讓人的淚水,順着嘴角往下流。
“怪不得老孫敢變賣全部家産,來這邊開飯店。”
“也怪不得在我的前世,老孫能成爲紅梅山莊的股東,把山莊經營成了青山地區的民營飯店第一家。”
“單從廚藝,尤其是變賣家産來開飯店的魄力,我也得讓他留下,幫我經營山莊。”
确實餓了的李南征,大快朵頤時,客房的門開了。
他的眼角餘光看去——
秀發披肩、衣衫整齊的江璎珞,踩着飯店提供的塑料拖鞋,緩步走了過來。
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,淚痕已經被洗幹淨,神色淡然,就像從沒有被野蠻人欺負過那樣。
她默默地坐在了李南征的對面,給自己滿了一杯白酒。
一口悶掉!
粉面迅速變紅,看上去更加的嬌豔迷人。
“這娘們嫁給蕭雪銘,還真是一朵鮮花,插在了豬糞上。不對!她嫁給蕭雪銘,隻能說是王八看綠豆對了眼,一丘之貉罷了。”
李南征看着拿起筷子,細嚼慢咽的江璎珞,暗中嗤笑了幾聲。
繼續幹飯。
倆人都沒說話。
李南征隻是吃飯喝茶。
江璎珞卻是吃飯,獨斟了那瓶小齊帶來的台子。
一斤高度台子啊,江璎珞自己喝下去後,除了臉蛋紅撲撲的之外,竟然沒看出多少醉意。
“難道她想酒足飯飽後,再去死?”
李南征對此深表懷疑,還真怕她會尋死覓活的,連累他。
吃飽了。
李南征橫躺在了沙發上,點上了一根煙,拿起了電話。
呼叫蕭雪瑾:“阿姨,是我,南征。”
“南征。”
今晚在縣大院内值班的蕭雪瑾,接到李南征的電話後,很是高興。
連聲詢問他吃了沒有啊,最近的工作累不累啊,宋士明有沒有再出幺蛾子啊之類的。
“剛吃過,不累。”
李南征笑道:“周一時,宋士明就會去養老院上班。可以肯定的是,他現在恨不得,把我碎屍萬段。但這也沒什麽,有本事,他就蹦。蹦的越歡,死的就越難看。”
“嗯。”
蕭雪瑾說:“我已經托人在暗中,調查宋士明在國外的那些年,都是幹過哪些惡心的事了。等我拿到證據後,再送這個變态玩意滾出仕途圈。讓宋家,十年内都别想擡起頭來。”
蕭妖後做事,就是這樣吊。
不做就不做,敢做就把事做絕!
對她正在做的事,李南征很是贊成。
“說實話,我這次沒想到江璎珞,會全市下發處理宋士明的意見,并把他打發到養老院去。”
蕭雪瑾笑道:“由此可見,江璎珞也夠陰的,根本不是啥好東西。以後,你盡量别和這個女人打交道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笑着點頭,看向了江璎珞。
也吃飽了的江璎珞,垂着眼簾神色安詳,就像沒聽到蕭雪瑾在說什麽。
“阿姨。”
李南征岔開了話題:“是你動用了你的人脈,幫我報複了慕容複?”
“是。”
蕭雪瑾咯咯嬌笑:“有沒有被感動?如果被感動了,以後對阿姨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