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沒說話。
“李南征,我仔細想過了。我們今晚能在這兒見面,就是小齊在其間撮合。我猝死那天,她看到了我的衣衫不整。就誤以爲,我們之間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。”
江璎珞說:“但你對我的讨厭,溢于言表。誤以爲我想找個男人的小齊,就假傳我的意思,說我希望做你的情人。更是在展會上,蠱惑我給你買手表。”
就憑她的智商——
隻需靜下心來仔細的想想,就能抽絲剝繭的搞清楚,小齊在期間所起到的媒介作用。
十幾分鍾後。
聽江璎珞說出分析的那些後,李南征才明白了小齊的“一番苦心”。
很是哭笑不得。
“我不會責怪小齊,因爲她滿心思的,都是爲了我好。請你也不要責怪她,因爲。”
江璎珞平和的眸光看着他,問:“你沒吃虧,不是嗎?”
小齊的自作聰明,讓李南征吃虧了嗎?
沒有!
起碼讓李南征在那條毒蟲,給這個女人打電話時,也算是當着他的面,玩了七八分鍾的。
“我們确實都不會責怪小齊。畢竟你也沒吃虧,不是嗎?”
李南征反問了句,拿起池沿上的香煙:“起碼你背着那條蟲子,知道了什麽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江璎珞——
氤氲的水蒸氣,都無法掩飾她那張迅速羞紅的嬌顔。
眼眸裏,卻閃過了羞惱的恨意!
“你是不是在琢磨着,該怎麽報複我的羞辱?”
李南征點上香煙,說:“别否認。這一刻,我能清晰感受到你心情的變化。你雖然很清楚,你被那條蟲子控制是最愚蠢的行爲。你卻依舊把自己當作了,冰清玉潔的女神。我今晚卻亵渎了你,這在你看來是不可饒恕的滔天罪行。你必須得做點什麽,讓我付出代價。”
呵呵。
江璎珞嬌柔一笑,左腳擡起輕輕拍打着水面:“小崽子,你很聰明。”
“沒意思,有什麽本事你盡管用。”
李南征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地說:“反正惹急了,我真會把蕭大少他老婆的肚子,給踹大。”
江璎珞——
絕對是本能反應,擡手就擰住了李南征的耳朵。
剛要用力,卻幽幽一聲歎息,松開了手。
“其實我一直很驚訝,你怎麽會那樣的愛蕭雪銘?”
李南征有些奇怪的說:“如果他不是毒蟲,一切都好說。可他明明每天都在犯罪,自身更是皮包骨,好像個惡鬼那樣。而你呢?起碼美豔無雙,性格嬌柔。你和他在一起,那就是美女與惡鬼。美女和野獸,是童話故事。美女和惡鬼,則是鬼故事。難道,你是鬼不是人?”
這個問題——
不僅僅是李南征好奇,很多人都不解。
“我從小,就接受女子從一而終的教育。”
江璎珞沉默了半晌,才說:“關鍵是我自己的骨子裏,也崇尚‘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’的信條。在我看到雪銘的第一眼,我就認準了他!也許,那就是一見鍾情吧?即便祖母反對,我也非他不嫁。”
江璎珞的性子内斂,和性格開朗的蕭雪瑾,絕對是兩個極端。
再加上她的家教很嚴,23歲之前就沒談過戀愛。
多情的因子,内斂的性子,情窦初開23!
多重原因加在一起,讓江璎珞的愛情底蘊很厚,一旦爆發就是“毀天滅地”的。
況且那時候的蕭雪銘,絕對是玉樹臨風,和她是門當戶對。
倆人站在一起,那就是珠聯璧合。
因此。
當江璎珞在剛被允許談戀愛的時候,從衆多追求者中,對蕭雪銘一見鍾情後,就愛他愛的死去活來,也就很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