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。”
江璎珞自嘲的笑了下:“我看到現在的雪銘,也是滿心的不得勁。尤其午夜夢回,呆呆看着他那張骷髅般的臉時。我都會有種逃離他的沖動!可是。每當我有這種沖動時,我就會想到我們剛認識的時候。我就希望他能快點戒毒,回到從前。”
也正是倆人剛認識時的幸福、甜蜜愛情,讓江璎珞始終對蕭雪銘抱有幻想。
并堅定的認爲——
隻要給他足夠的愛,就等于賜予他和毒魔鬥争的力量,讓他回到從前!
漸漸地——
江璎珞對蕭雪銘的愛,足夠瘋狂執着,也迷失了自我。
被他的愛(其實是一種自己無能爲力,擔心江璎珞會背叛山盟海誓的心态,逐漸演變成了超級自私)徹底控制。
從而博得了女情聖的雅号——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:“現在呢?你還堅信蕭雪銘,能回到從前嗎?”
江璎珞沒說話。
隻是呆呆的看着天花闆,輕輕拍打水面的左腳落下。
她還堅信蕭雪銘,能回到從前嗎?
不信了!
爲什麽?
因就在她剛被小崽子,用馬鞭幾乎把屁股打爛,羞怒驚恐至極,特需要丈夫來依靠時,接到了蕭雪銘的電話。
蕭雪銘還在吸!!
妻子遭遇惡魔羞辱時,丈夫卻無法給予她任何的幫助,隻在自己作死道路上,狂奔向前。
即便江璎珞是個女情聖——
對蕭雪銘,也會在那個瞬間,徹底的失望。
“我的愛,在他心中的地位,不如毒品。”
沉默良久的江璎珞,語氣苦澀:“他根本不珍惜,祖母給我們的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哎。
能真切感受到她内心痛苦的李南征,幸災樂禍的歎了口氣。
擡手拍了拍那條高彈的雪膚長腿:“恭喜你,女人。你終于從美夢中醒來,肯正視殘酷的現實了。”
江璎珞——
歪頭看着他,緩緩地問:“這,就是你可随意輕薄我的理由?”
“拍拍腿而已,又不是多大不了的事。”
李南征縮回手:“再說了,比這更過的事,我也不是沒做過。”
江璎珞——
說:“做過,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不以爲然的嗤笑:“剛才我就說了,随便你。反正今晚我們在這兒相遇,就是小齊一手撮合的誤會。我那會兒揍你,玩你,也都是有原因的。關鍵是你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要不然,你也不會對小齊說,你喜歡粗魯野蠻。”
江璎珞嘴巴動了動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“我們之間的地位,差距很大。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,我們以後也不會見面。因此今晚過後,也算是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。畫上了一個,不圓滿的句号。”
李南征說完,從躺椅上坐起來,穿着褲衩子邁步走到了淋浴下。
用清水沖刷過後,披上浴袍。
走向門口時,他回頭看着江璎珞,發自肺腑地說:“蕭夫人,您是真的很美!晚安。”
江璎珞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吱呀。
咔嚓。
李南征走進客房内,關門反鎖的聲音,在深夜中聽起來格外的清晰。
“江璎珞,小崽子說的很對。你是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”
“要不然,你明知道和他一起泡溫泉,有可能會發生那種事!那是真正的賢妻,絕不能做的事。可你還是來了,嘴上說着冷冰冰的話,卻盼着他能對你做什麽。”
“呵呵。人家卻無視你的魅力,走的毫不拖沓。”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璎珞才慘笑了下。
卻也下定了一個決心——
翻身坐起,拿過了電話,呼叫蕭雪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