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銘剛開完家族會議,回到了卧室内。
“雪銘。”
江璎珞的聲音,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嬌柔:“一個多小時前,你給我打電話時,又吸了,對不對?”
“沒有。”
蕭雪銘本能的狡辯,爲此還發誓:“我說過!我如果再吸,那就讓我最愛的白足,變成别人的禁脔!”
咯咯。
江璎珞忽然嬌笑:“雪銘,如你所願!今晚,我可能愛上了别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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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大少啊,終于把最寶貴的人,給推出去了。
祝大家傍晚快樂!
啊?
蕭雪銘一呆。
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,連忙問:“白足,你說什麽呢?”
“我說。”
江璎珞語氣平靜:“如你所願!今晚,我愛上了别的男人。”
蕭雪銘重複以前發下的毒誓,讓江璎珞心兒劇痛時,幹脆把“可能”兩個字去掉了。
啊!?
蕭雪銘的雙眼猛地瞪大。
眼珠子幾乎從眼眶裏瞪了出來,眼前陣陣地發黑,再也無法站立,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床沿上。
知妻莫若夫。
蕭雪銘很清楚,就算砍掉江璎珞的那雙白足,她也不會在這件事上開玩笑。
她說她今晚,愛上了一個男人。
那麽就是她真的在今晚,愛上了一個男人!
“不,不可能。”
蕭雪銘渾身顫抖着,聲音嘶啞的低吼:“白足,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?你怎麽會抛棄我,背叛我們的山盟海誓,去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?”
江璎珞沒說話。
卻能真切感受到,在她親口對丈夫說出那句話後,全身心的忽然放松。
就像始終套在脖子上的無形枷鎖,被拿走了。
“你說話啊。”
蕭雪銘就像瀕死的野獸,咆哮:“白足,你爲什麽要這樣做?”
哎。
江璎珞歎了口氣,嬌柔輕聲:“雪銘,你要相信舉頭三尺,有神明。祖母給我們最後一次機會時,你親口對我發誓!你如果再吸,就讓我成爲别人的禁脔!可你,依舊在吸。你的毒誓,應驗了。”
蕭雪銘——
單薄的身軀,犯了癫痫那樣的哆嗦。
如果是别的事,蕭雪銘絕對會雙眼一翻,昏厥過去。
可這件事嘛,别說是裝昏了,就算是真昏,他也不敢昏!
他的眼珠子,慢慢地通紅:“白足,那個男人,是誰?”
“他今年,今年五十六歲(她和李南征的年齡總和),算是個半截老頭子。”
江璎珞左腳輕拍着水面,夢呓般地說:“他是做餐飲生意的。”
半截老頭子?
做生意的商販?
就這樣一個連給我提鞋資格都沒有的男人,奪走了我老婆!?
蕭雪銘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,徹底的崩塌。
江璎珞繼續說:“我和他在一起時,會覺得很放松。不用勸他不要去吸毒,更不用擔心他在哪天,會因吸毒猝死。他也絕不會要求我,去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事。”
“白、江璎珞!”
蕭雪銘顫抖着,第一次稱呼妻子的全名。
臉色猙獰:“你,你說的是真的?你真的愛上了一個,下作的商販,還是個半截老頭子?你,你怎麽可以這樣賤?”
下賤——
蕭雪銘在說出這個詞彙時,隻感覺心好痛。
痛的無法呼吸!
“我下賤?呵呵,随你怎麽說吧。”
江璎珞嬌笑了聲。
再說話時,聲音明顯冷淡:“他确實是個半截老頭子。但他相當的有力氣!能輕松的,把一隻百斤的大白羊抱起來,按在案闆上遞刀子!他比你,強壯了太多!說句實在話,我看着他那身肌肉,就會忍不住的流口水。”
蕭雪銘——
他擡起顫抖的左臂,低頭看去。
就這樣一雙麻杆似的胳膊,能抱起嬌軀看上去纖瘦,實則很有肉肉的江璎珞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