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!
“我知道,我說對你徹底失望的話,會被你覺得,這是我在爲出軌找借口。如果你非得這樣想,那我也認了。”
江璎珞冷靜地說:“總之,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,我是仔細考慮過的。”
呵呵。
臉色猙獰的蕭雪銘,從牙齒縫裏擠出了兩個字。
這兩個字,就像一把無形的尖刀,狠狠刺向江璎珞。
賤人!!
江璎珞擡手,捂住了心口。
她以爲自己的心,會很疼。
可奇怪的是,她的心兒很平靜。
“難道在我渴望小崽子冒犯我時,我就已經默認,我是個賤人了嗎?”
江璎珞歪頭想了想。
笑了。
身心更加的放松。
樹沒有皮得死,人不要臉,卻有可能會無敵!
她說:“雪銘,我說幾件事,希望你能牢牢的記在心裏。”
一。
不要試圖去找那個56歲的老闆,因爲他找不到。
江璎珞會把情人,保護的足夠好!
二。
江璎珞承認自己背叛了愛情,淪落爲了賤人。
但這不能全怪她。
蕭雪銘的毒誓應驗!
他給了她太多太多的失望。
她是個花兒般的女人,渴望強壯的男人,賜予她狂風暴雨。
唯有在暴風雨的澆灌下,她的花期才能保持長久,才會幸福。
迷戀毒魔的蕭雪銘,卻放棄了這個功能,虛弱的不堪一擊。
他卻偏偏仗着江璎珞對他的愛,多次插手她的正常工作,讓她丢掉了原則。
連累江家全家對她失望,更是連累父親仕途終止!
江璎珞身爲一個正常的年輕女人,不想爲了一個毒蟲的愛,失去自己的幸福,讓家人變成笑話。
三。
江璎珞以後都不會再見蕭雪銘,不會再接他的電話。
她更不怕,蕭雪銘遭受打擊後,滿世界的宣揚江璎珞,是個背叛愛情的賤人。
因爲她也會狡辯!!
有誰會相信,一個女情聖會背叛愛情,在外偷男人呢?
她再也不和他來往,僅僅是因爲他無法戒毒,讓她徹底失望罷了。
“四,如果你願意離婚,我們随時可以去民政局。”
江璎珞吐字清晰的說出這四件事後,結束了通話後直接關機。
呼。
她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,閉眼享受着從沒有的輕松。
喃喃自語:“原來打碎枷鎖,是這樣的簡單。我以前,怎麽就沒這樣做呢?這都是因爲小崽子,今晚把我打醒了。小崽子,阿姨謝謝你。”
小崽子李南征——
也不知道咋回事,次日從酣睡中醒來時,竟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半。
要不是老孫小心翼翼的敲門,他估計得睡到中午。
昨晚沒喝酒,也沒怎麽熬夜啊,怎麽睡的如此香甜?
甚至連夢都沒做。
就好像剛閉上眼,就被老孫的敲門聲驚醒。
“李老闆,昨晚睡得還好吧?嘿嘿。”
昨晚和老婆仔細協商,今天老早就回到市區的孫來泉,滿臉的谄媚。
對李南征說:“您先吃飯?夫人六點多離開時,特意囑咐我老婆,給您做點好吃的。哦,這是夫人臨走之前,委托我老婆交給您的。”
老孫把一個信封,遞給了李南征後,識趣的走出了包廂。
“江璎珞從哪兒搞來的信封,如此的神秘兮兮。”
李南征嘴裏說着,撕開信封取出了信紙。
信紙上隻有一行娟秀的鋼筆字——
小崽子,阿姨現在是單身女青年了。
啥?
毒蟲夫人,現在是單身女青年了?
扯什麽雞毛?
真以爲我昨晚沒聽到,她和那條毒蟲打電話時,還那樣的奴顔婢膝?
再退一步來說,就算她真的連夜和毒蟲離婚(分手),又和我有啥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