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他眼前發黑,卻猛地咬住了嘴唇,沒有發出一聲慘叫。
李南征骨子裏甯死不屈的狠戾,也随着胳膊的脫臼,轟然激活。
然後——
李南征隻感覺眼前白影一閃,腦袋上就重重的挨了一腳。
是站在蝴蝶面具女後面的女人,對他的生死不怕很是不耐煩,擡腳就踹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砰的一聲!
遭到重創的李南征,重重的趴在了地上。
“打。”
細高跟依舊在足尖輕晃的女人,依舊是懶洋洋的聲音:“專給我打這張小白臉,隻要不毀容,不踹掉牙齒就好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接下來的幾分鍾内,可算是讓李南征遭了老罪!
他除了用左手捂着臉,蜷縮起身子來抵抗幾隻腳的猛烈轟擊之外,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擊動作。
無論是光頭男,還是回力女,都擁有着職業保镖的殺傷力。
根本不是李南征這種街頭鬥毆高手,所能招架的。
鼻子裏,嘴裏都開始向外淌血。
李南征更是被踹的,眼前一陣陣的發黑,腦袋嗡嗡地響。
除了受着,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選擇。
終于。
慘無人道的毆打結束。
右胳膊脫臼的李南征,可算是暫時解脫了。
他慢慢地擡起頭,就看到那隻細高跟,啪哒一聲的落地。
那隻沒穿絲襪的白足,就這樣毫不客氣的,踩在了他的臉上。
随着蝴蝶面具女的站起來,李南征的臉又開始承受,來自她的身體重量。
“李南征,知道爲什麽要打你嗎?”
蝴蝶面具女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,手裏的高腳杯,慢慢的傾瀉。
冰涼透徹的酒水灑落,先灑在那隻白足上,又流在了他的臉上。
混合着鼻血,淌在了地闆上。
臉都被踩變形的李南征,沒說話。
說啥?
“狗一樣的東西!”
蝴蝶面具女森笑:“真以爲獲得那隻妖後的青睐,就能迎來輝煌前途,走上你的人生巅峰呢?就你,呵呵,也配?”
李南征用力抿了下嘴角,帶着血腥氣息的聲音:“我,李南征。是華夏天東,青山長清縣,錦繡鄉的書記。盡管現在非工作時間,但我卻沒有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。卻無故,遭到了你們的毒打。”
啊?
呵,呵呵。
哈哈,哈哈哈!
蝴蝶面具女愣了下,随即嬌笑,大笑了起來。
擡腳!!
重重踢在了李南征的腮幫子上,絲毫不在意血水,染紅了那隻藝術品般的白足。
李南征的腦袋一晃,卻又被那隻白足,更大力氣的踩住。
用力的碾——
森笑:“呵,呵呵,李大書記,我好怕哦!我知道,你說這番話就是在警告我!我是在毆打一個國家幹部,我的行爲是犯法。你更是在清楚的表達,你會牢牢的記住今晚。以後有機會,你會十倍百倍的奉還。”
李南征沒說話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就好!!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嗎?”
随着那隻白足的反複用力碾軋,蝴蝶面具女接連問出了這兩個問題。
李南征沒吭聲。
不是他不能說話,是他不想說話。
因爲他很清楚,就算他是個啞巴,蝴蝶面具女也會把她是誰,又是爲什麽打他的原因,告訴他。
畢竟他是蕭雪瑾帶來這兒的。
他當前要做的,就是在說出他的身份後,默默承受莫名的屈辱。
并牢牢的,記住今晚的屈辱!!
“狗一樣的東西,還有幾分硬氣。”
蝴蝶面具女等了半晌,右腳始終用力碾軋,血水順着李南征的嘴角不住流淌,他卻始終一聲不吭後,有些悻悻然的說:“我姓蕭,叫蕭雪裙,是蕭雪瑾一奶同胞的親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