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抿了下嘴角,依舊沒說話。
蕭雪裙的身份,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剛進門時,就從她的身材、半截臉蛋,尤其是說話的聲音,判斷出和蕭雪瑾,應該有血緣關系了。
蕭雪瑾的親妹妹,打了他!
李南征同樣沒覺得,這事有多麽的奇怪。
蕭雪銘還是蕭雪瑾一奶同胞的親弟弟呢,不照樣恨不得,把他大卸八塊?
唯一讓李南征不解的是——
蕭雪瑾接到的電話,應該就是蕭雪裙打去的,她爲什麽要那樣害怕自己的親妹妹呢?
蕭雪瑾害怕蕭雪裙,絕不僅僅是擔心她,會傷害李南征。
“我打電話讓她特意把你帶過來,就是要教訓你一頓,讓你明白一些事情。”
蕭雪裙縮回了腳,再次款款坐在沙發上。
架起了染着血水的右腳,拿起酒瓶子倒了杯酒。
總算不被人擦在地上的李南征,左手擦了擦嘴角,坐了起來。
“給他複位。”
蕭雪瑾淺淺的抿了口酒水,吩咐光頭男。
光頭男笑了下——
動作簡單麻利,卻很粗暴的,喀嚓一聲幫李南征右臂複位。
又疼出了一身冷汗,卻感覺好了許多。
稍稍活動了下右臂,李南征就要站起來。
蕭雪瑾的右腳,卻踩在了他的左肩上,淡淡地說:“在我的面前,要麽跪着,要麽趴着!看在蕭雪瑾的面子上,我給你第三個選擇,那就是要麽坐着。”
李南征笑了下,盤膝坐起。
他沒有耍嘴皮子,說些“我喜歡跪在你背後,趴在你身上”此類的話。
如果這時候說這些話,和自讨苦吃的傻逼,沒什麽兩樣。
“李南征,你給我記住。”
蕭雪裙右腳随意擱在李南征的肩膀上,腳趾來回輕蹭着他的臉:“把我接下來的話,牢牢的記住。”
李南征點了點頭。
其實不用她特意的囑咐,李南征也會把她今晚所說的每一個标點符号,都牢牢的記在心裏!
蕭雪裙開始說——
一。
無論蕭雪瑾有多麽的喜歡,多麽的愛你,願意爲你去做任何事。
你一個狗一樣的東西,都沒資格成爲她的丈夫!
充其量,你隻能成爲她打發空虛寂寞冷的消耗品。
二。
顔子峰再醜,蕭雪瑾再怎麽厭惡他,生了孩子後就不許他碰一下,那也是她的合法丈夫。
因爲他們的婚姻,關系到蕭家和顔家的家族利益。
隻要雙方不撕破臉,蕭雪瑾生是顔家的媳婦,死是顔家的鬼!
蕭雪瑾從不得不嫁給顔子峰的那一刻起,她就注定了,隻能當個犧牲品的悲慘命運。
就當前這種情況,蕭雪瑾想離婚?
那就是做夢!
但蕭雪裙會爲了蕭雪瑾的自由,拼上她所有能拼上的東西。
三。
蕭雪瑾這次爲了李南征,沖冠一怒的後遺症,是非常大的。
不但讓姑蘇慕容聯絡了宋家等十多家豪門,拿這件事來攻讦蕭家。
據說連海裏的魯主任聽說過後,都明确表示此舉不可取。
從而讓蕭家承受巨大的壓力,必須得付出一些東西。
“要不是爲了你這個狗一樣的東西!蕭雪瑾怎麽會那樣做?蕭家又怎麽遭到,那麽大的損失?蕭雪瑾,又怎麽可能得在幾天後,就得灰溜溜的滾出青山?”
蕭雪裙說到這兒,用那隻白足重重踢了下李南征的臉。
戾聲喝罵:“你身爲男人!卻讓愛你的女人爲你出頭,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!你他媽的,難道不羞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