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戰兩大海狗,絲毫不落下風,高呼酣戰。
拳拳到肉,腳腳刺骨。
無視兩大海狗的拳頭,甚至用臉當盾牌去抵擋,隻爲換取自己的鐵拳,在同一時間狠狠擊中對方。
這一戰——
讓李南征回到了十年前,那個爲救蕭妖後獨身勇鬥三大混子的晚上。
勇猛無比,兇悍異常!
絕對是玩命。
懵了。
不但兩大海狗懵了,就連麻袋裏的小嬌憨,也是滿頭霧水:“咦,我怎麽聽這個多事的家夥,發出來的怒喝聲特像李渣男呢?”
潛伏在遠處的第三小組成員,從紅外線望遠鏡裏看到這一幕後,也是面面相觑:“這是哪兒跑出來個愣頭青,壞我們的好事?”
恰好。
幾輛拉石頭的拖拉機,從南邊排着隊的咔咔哆嗦着,跑了過來。
高呼酣戰的李南征,大吼:“來人!快來人啊。”
他雖然勇冠三軍的樣子,也打了兩大海狗一個猝不及防。
但兩大海狗終究是殺人放火的專家,逐漸回過神來後,馬上就發揮出了應有的戰鬥水平。
很快反敗爲勝!
不但迅速用拳頭,狠狠扼制住了李南征,更是拿出了刀子,準備送他回姥姥家。
街戰經驗異常豐富的李南征,眼角餘光看到寒芒一閃後,立即意識到了不妙。
迅速脫離戰場,轉身就跑:“來人!這邊有人在綁架。”
那幾輛拖拉機,也發現了這邊不對勁,紛紛停車。
拖拉機手拿起搖把子,跳下了車。
兩大海狗一看——
此時不走,這輩子都别想再走了!
他們慌忙舍棄李南征,再也顧不上那個麻袋了,跳上了沒熄火的車子。
“虎子、剛子留下,暗中保護科長(韋妝在錦衣内的職務。畢竟她現在麻袋裏,沒啥威脅力,得需要人保護),其他人追蹤那兩個畜生。”
第三小組的組長,雖說埋怨某人壞他們的好事,也當機立斷下了命令。
很快。
兩大海狗,以及埋伏在暗中的第三小組,就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“咋了?兄弟,咋回事?”
幾個拎着搖把子的拖拉機手,打開手電晃着李南征的臉:“哎呀,兄弟!你被揍成豬頭了?”
李南征——
擡手擦了把鼻血,爲能找到掩飾被蕭雪裙狠虐後、被揍成豬頭不但不丢人,還特光榮的借口,而感到由衷的高興。
“我在那邊撒尿,就看到一輛車撞了輛摩托車。車上的人下來後,就把摩托車手給裝了麻袋。”
李南征一邊說着,一邊帶着幾個拖拉機手,急匆匆的來到了麻袋前。
看到荒草中的摩托車、岸邊的麻袋後,幾個拖拉機手立即相信了他的話。
連聲說着趕緊看看麻袋裏的人怎麽樣了,再報警。
“人應該沒事,他們及時把人從水裏撈了出來。”
在幾個手電筒的照耀下,李南征随口說着,解開了麻袋。
幾個手電筒的照耀下,李南征解開麻袋,看到了裏面的人。
一呆——
失聲驚叫:“韋妝!?”
什麽僞裝?
哦,哦。
這豬頭兄弟,原來認識這個小女孩。
幾個拖拉機手面面相觑後,也明白了。
“果然是李渣男,該死的,壞姑奶奶的好事。”
腦袋一露出麻袋後,就眯着眼看向李南征的韋妝,聽到他的驚呼聲後,暗罵。
卻在看到他變成了豬頭,鼻血還在流淌的慘樣後,心中有些小感動。
再怎麽說,李南征也是爲了救她,才被兩大海狗給打成豬頭的。
“韋妝,醒醒,你怎麽會這兒?”
李南征用力搖晃着韋妝,大聲叫着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