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妝懶得理他!
“兄弟,趕緊把她送醫院吧。”
幾個拖拉機手紛紛勸道:“找個有電話的地方,再打電話報警。”
“對,對。”
李南征連連點頭,彎腰把嬌小卻很重(大衣泡水)的妝妝,橫抱在了懷裏。
轉身快步走向車子那邊時,大聲說:“哥幾個,麻煩你們陪我等警察趕來現場。那個啥!你們的誤工費啊,運載的石頭我包了。過來,我給錢。”
韋妝被綁架這件事,可是大事情。
他得先去車那邊打電話報警、送妝妝去醫院,讓幾個拖拉機手在現場,等待警察過來勘察現場。
案子雖說重要——
幾個拖拉機手都是爲了養家糊口,起早貪黑外出勞作的老百姓,可不能損害他們的利益。
抱着妝妝小跑到車前後,李南征把她放在車頭上,拿出了公文包。
拿出了厚厚的一疊現金,估計三四千的樣子,遞給了一個拖拉機手。
幾個拖拉機手吓了一跳!
他們一車石頭,連本帶利的,價值也就兩百塊。
李南征卻給這麽多的錢,可不敢也不能要。
這年頭國民的性子純樸,很有奉獻精神的,遠不是幾十年後的一切向錢看的“新人類”,能比的。
同樣。
李南征給他們這麽多錢,是感激他們“陌生人求救時,敢于伸手”的精神,而不是因爲他們運載的石頭,值多少錢。
“拿着!我有錢,别跟我客氣。”
李南征把錢拍在一個拖拉機手的手裏後,拿出電話開始報警。
絕對是本能反應,他呼叫宮宮:“死太監嗎?我是李南征。”
已經駕車即将抵達快樂小家的宮宮——
“還敢叫我死太監!哼,真該讓蕭雪裙把你滿嘴的牙,給打掉。”
宮宮暗中冷哼,但在聽李南征急急說出事情後,馬上說:“立即先嘗試着,搶救韋妝!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後,李南征把電話随手丢在車上,擡手試探韋妝的呼吸。
很奇怪的感覺。
李南征在給秦宮打過電話後,心中踏實了很多。
就像受委屈的丈夫,趴在妻子溫暖的懷抱裏,有了很大的安全感啊。
“要不要給這小嬌憨,人工呼吸?我好像很擅長這一手。”
李南征擔心妝妝的昏迷是溺水,就把她扛在了肩膀上,頭下腳上抱着她的屁股,原地起跳。
這是最土的搶救溺水者的動作。
可有效控出她喝下去的水。
神奇!
李南征剛跳了幾下,實在不好裝下去的妝妝,就咳嗽了幾聲。
“她醒了!”
幾個緊張看着妝妝的拖拉機手,一起歡呼。
特有參與感、成就感的樣子。
他們又沒機會,扛着裝昏的小嬌憨來回蹦,瞎歡喜個啥啊?
李南征無疑是最高興的。
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不是?
況且被他救活的人,還是他的熟人呢?
趕緊把妝妝放在車頭上,解開了她的黃大氅。
現在野外的氣溫很低,大衣泡水後很冷。
生火!
荒草點燃了玉米稭、枯枝等可燃物。
看着鹌鹑般雙手環抱,蹲在那兒瑟瑟發抖的小嬌憨,李南征扒下了自己的外套,貼心爸爸那樣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然後從車子後尾箱内,拿出了香煙,白酒,還有一些手工灌制的香腸。
每個領導的車後備箱内,都會有香煙白酒,随時可用。
手工灌制的香腸,則是紅梅山莊的老孫,說啥也得送給李南征的。
現在剛好拿出來,招待這些老實巴交的拖拉機手後,和他們的跟車人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