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徒逃跑了。
警察馬上到來。
關鍵是受害者無恙!
懷揣幾千大洋的拖拉機手們,當然得守護着李南征和妝妝,吃着香腸喝着酒,等待警方的到來,避免躲在暗中的歹徒,再次出現害人。
火焰很高。
純樸的臉上,帶着笑容。
酒香四溢,特像篝火晚會。
“來,喝口酒吃點東西,暖和下。”
把酒瓶子遞給妝妝後,李南征蹲在她身邊,喝斥:“你怎麽跑這兒來了?昂!多危險啊?昂!要不是恰好遇到我,你肯定被人給綁走!你被人綁走後,我怎麽和你的家人,和組織群衆交代?”
看你的臭屁樣,又打着官腔的訓我。
你壞我的好事,占我便宜(爲裝的像一點,妝妝隻能被李南征抱着、扛着亂跳。這樣就能讓躲在暗中的歹徒,相信她就是個随時可擄走的小嬌憨),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。
要不是你爲了我,被人揍成了豬頭!
哼哼——
妝妝暗中冷哼,卻滿臉委屈的樣子:“還不是你給我打電話,讓我來這邊接你?”
什麽?
我給你打電話,讓你來接我?
我什麽時候給你打電話了?
李南征愣住,讓妝妝趕緊說說。
幾分鍾後。
李南征皺起了眉頭,先對妝妝說,他絕對沒有給她錦繡鄉打過電話。
開始考慮:“是誰打着我的旗号,要綁走小嬌憨?難道是美杜莎的那些畜生?可他們怎麽能知道,我今天下午是在雞鳴谷的?畢竟我可不是美女圖上的人,他們沒必要暗中盯梢我的。知道我在雞鳴谷的人,隻能是錦繡鄉的人。”
一個帥氣儒雅、素質極高、玉樹臨風般的身影,漸漸浮現在了李南征的腦海中。
宋士明。
所有的事,無論計劃的多麽精妙,隻要付諸行動,就會留下蛛絲馬迹!
“難道宋士明,和美杜莎有關系?”
“或者他和美杜莎無關,就是要單純的綁架韋妝,隻爲報複我。畢竟韋妝出事後,我這個鄉書記就會擔負首要責任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——”
李南征分析到這兒時,一輛車疾馳而來。
篝火特顯眼,宮宮根本不用費力的去找。
她快步下車,看着迎過來的李南征的豬頭臉——
不等她說什麽,李南征就很自豪的說:“我這張臉,是在救人時和兩個歹徒拼命,被揍的!這,是光榮的旗幟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總算找到豬頭臉的好借口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呵呵。
要不是我把蕭雪裙他們揍了一頓,我還真會信了你的鬼話。
罷了!
我就暫且不告訴你,你從9527走後的事了。
畢竟我家李南征,是個要面子的男人。
宮宮暗中嗤笑,表面上卻點了點頭,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淡地說:“年輕人,做得好。敢于和犯罪行爲作鬥争,這才不愧組織和群衆,對你的信任,交給你的重擔。”
李南征——
死太監啥時候,也這麽會打官腔了?
一個小時後。
那幾個酒足飯飽的拖拉機手,和迅速趕來的多名警員,講述了他們的所見所聞後,揮手和李南征說再見後,開着拖拉機走了。
韋妝可是錦繡鄉的鄉黨政辦主任,身份“非同小可”。
她差點慘遭綁架的這件事,引起了青山、長清縣兩級領導的高度關注。
甚至。
青山常務副江璎珞、長青縣長顔子畫,也都緊急趕來了現場,握着韋妝的手,給予了溫暖的慰問。
又分别握着豬頭臉的李南征的手,用力哆嗦着,盛贊他面對歹徒時,敢和邪惡死拼的勇敢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