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哔哔:“我就不信你的鄭哥哥找你時,你會說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。不對!就憑她的脾氣,還真能做出這種事。到時候,她那個能把她降伏的鄭哥哥。得知哥們,竟然是死太監的合法丈夫之後,不得割了老子的蛋,再逼着我去離婚?”
蛋跳了下。
李南征趕緊安撫了一把,不再理會。
擡腳下地穿上鞋子,急匆匆的出門去找董援朝。
在老董的辦公室内,仔細協商完明天的行動計劃,李南征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内後,剛好兩點。
宋士明來了。
滿臉的賠笑,解釋他爲什麽要擅離職守,還請李書記原諒他這次的錯誤行爲。
并習慣性的發誓,如果他下次再擅離職守,就讓他死全家。
“宋士明,自從你出生後,你家得翻來覆去的死了幾萬次了吧?”
李南征淡淡一笑,鐵面無私的樣子:“如果全鄉的辦事員,都像你一樣無組織、無紀律,想來經來,想走就走。那我們的工作,還要不要幹?你這次被當作鄉裏的反面典型,來警告所有的辦事員。是鄉班子會的決定,會議記錄已經入檔,不是我能随便更改的。”
宋士明——
發現自己除了愛喊發刻有,愛發毒誓之外,又有了新的習慣。
那就是喜歡鼓起腮幫子了!
李南征可不管他是啥感受,站起來拿起車鑰匙和公文包,出門走了。
“發刻有!你給我等着。”
“你不一定被新紅色拉攏!但我鐵闆釘釘的,會迎娶現在公主李妙真。”
“等我明晚‘救出’李妙真後——”
“發刻有,你給等着!”
想到明晚就能英雄救美李妙真,宋士明糟糕心情,迅速好了起來。
他隻要迎娶李妙真,就等于一拳打碎了被鎖死在錦繡鄉的枷鎖。
他就像龍歸大海虎歸山,蜜蜂飛入那百花園,再也沒誰敢輕易的動他,會重新拿回在宋家的嫡系核心地位!
宋士明的心情好壞,李南征可不在乎。
來到一樓大廳時,恰好看到韋妝走出黨政辦。
把車鑰匙丢向了她:“走,陪我去趟縣裏。在路上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哦。
妝妝答應了一聲,趕緊接住車鑰匙,搶先邁着一雙不長、卻是黃金比例的腿,快步走出大廳來到車前。
給李南征開車門。
伺候他進去後,關門快步繞過車頭,上車點火。
車子沿着平整的水泥灰渣道路,駛出了錦繡鄉。
“韋妝。”
李南征說:“上午開會時,我對你的态度可能粗魯了點。在此,我對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他的良心雖說不多,但終究是有點的。
爲避免遭到所有人的反對,他隻能用拿妝妝來“殺雞儆猴”的行爲,心中有點愧疚。
可隻要他對韋妝正式道歉後,心裏就一下子踏實了。
怪不得某個國家的人,超喜歡給人道歉啊。
原來就是爲了消弭自己已經犯下的錯,并爲下次犯錯掃清心裏愧疚,心安理得。
“沒事,都是爲了工作嘛。”
妝妝一擺手:“再說了,我大人大量,也不會和你一般見識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到這厮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後,妝妝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。
“韋妝,食品展會已經結束,你當翻譯的終極任務結束。”
李南征也沒和這隻小嬌憨太計較了,語重心長的說:“我覺得你人小肉嬌,實在不适合在鄉鎮工作。你看這樣行不行?你去長清縣工作。話說我在顔縣的面前,還是有幾分薄面的。你喜歡哪個單位,仔細想想後告訴我,我幫你調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