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你在顔子畫的面前,何止是有幾分薄面啊?
你們可是最親密的“取長補短”關系!
妝妝暗中嗤笑。
表面上卻搖頭:“不,我就在錦繡鄉,哪兒都不去。你總不能因爲我反對,你根據一些民諺來安排工作,就想我把我踢走吧?”
李南征——
這隻小嬌憨,怎麽就不懂得我是爲了她好呢?
李南征的臉色一沉時,電話響了。
他随手接起電話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一個帶有惺忪睡意的女人聲音,清晰的傳來:“我現在,算是你實至名歸的小姨子了吧?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。
腦海中立即浮上了一個臉戴黑色蝴蝶面具、架着一條粉光光的長腿、渾身都散着慵懶氣息的女人樣子。
就是這個女人——
讓人把他揍成豬頭後,又用腳丫子踩住了他的臉,在地上來回的碾搓!
她賜予李南征的奇恥大辱,就算是e罩,都别想兜住!!
關鍵是蕭妖後已經走了,歸期未知。
現在她卻忽然打來了電話,啥意思?
李南征捂住了話筒,對悄悄豎起耳朵的妝妝說:“車子靠邊,停車。”
在9527内被揍成豬頭,更被個臭女人用腳丫子踩着來回擦地的這件事,李南征可不願意被人知道。
小氣鬼。
妝妝暗中抱怨了句,乖乖把車子靠邊。
李南征下車,信步走進了冰凍的麥田内,再次把電話放在耳邊。
聲音比無形的北風更冷: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蕭雪瑾臨走之前,和你睡了吧?”
蕭雪裙不答反問。
李南征沒說話,這就等于是默認了。
“我就知道這個臭娘們,肯定會主動的送肉上門。”
妒火中燒的蕭雪裙,喃喃地罵了句,才說:“我這次給你打電話,還有兩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:“我聽。”
“第一件事。”
蕭雪裙說:“蕭雪瑾昨天傍晚離開青山之前,特意找到我,委托我幫她辦一件事。那件事,我已經辦完了。剛睡醒後才想起,得和你說一句。”
蕭妖後臨走之前,委托蕭雪裙幫她做什麽事?
幹掉還在天東醫院内,做康複訓練的曹逸凡!
蕭雪瑾知道,哪怕曹逸凡已經高位殘廢,對李南征再也形不成任何的威脅。
但那個人隻要活着,李南征心裏就會覺得膈應。
于是。
今天淩晨三點,實在是沒勇氣再活下去的曹逸凡,艱難的爬上了窗戶,從住院部的七樓,一躍而下。
當場死亡——
曹逸凡死了。
在他的前世,被譽爲大江南北十大新星之一、風光無限的曹逸凡,竟然就這樣死了。
而且還是死的慘不堪言。
蕭雪裙說他墜樓時,腦袋剛好砸在馬路牙子上,當場來了個千朵萬朵桃花開。
高位殘疾的曹逸凡,對李南征早就沒有了任何的威脅,但他在聽到這個消息後,還是在瞬間恍惚了下。
能清晰感受到心底最深處,最後一團來自前世的陰影,也消散了。
蕭雪瑾太了解他了!
盡管她實在搞不懂,李南征怎麽會如此的痛恨曹逸凡。
卻能看出曹逸凡,是他心中的一根釘子。
隻要曹逸凡不死,這根釘子就始終紮在他的心中。
因此。
蕭雪瑾在臨走之前,特意讓蕭雪裙,把李南征心中的這根釘子給拔了出來。
這樣的女人——
李南征卻無法娶她當老婆,絕對是人生最大的遺憾!
“這件事,你不用感激我。”
蕭雪裙依舊懶洋洋地說:“我隻是幫蕭雪瑾辦事,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