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問題是咱們被堵在了塌了一半的地窖中,得趕緊出去。
要不然地窖随時都會塌陷,把咱倆活埋的。
喂!先别吃了。
現在可不是搞這種事的時候,得先速速離開險地。
看着口水女忘情的品嘗着,李南征的腦神經開始錯亂。
即便腦子不好用,眼珠子卻能看出女人牛奶白膚,已經變成了嬌豔的粉紅色。
由此可以看出,她正在遭受某種火焰的煅煉。
這種火焰讓她根本無法保持冷靜,隻想不顧一切的吃到,她最想吃到的好東西。
最爲關鍵的是——
哪怕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,卻沒有像剛撲上來時的那樣,策馬揚鞭!
而是按照步驟來。
啥步驟?
就是要想吃大餐時,得先弄好調料,就是把食材撸,不!是先把食材給涮洗幹淨,再熱鍋。
嗯。
就是熱鍋!
不熱鍋,怎麽烹炸煎炒?
等把鍋子熱直立,不!是熱好了後,再倒進魯冰花牌花生油,開始烹炸煎炒。
反正對于前世單身幾十年的李南征來說,廚藝還是很精通的,起碼從網上學到了豐富的理論知識。
今生遇到那張畫皮後,他滿腹做飯的理論知識,終于有了實踐的機會。
以至于李南征的廚藝,越來越拿手。
就算閉着眼,也能在三秒鍾内,說出三十六道菜的做法。
理論和實踐都很豐富的李南征,當然能看出女人即便被火焰煅煉,卻依舊按照步驟來做飯的表現,是怎麽回事。
這些步驟已經刻在了她的骨子裏,即便她真傻了,也會一絲不苟的按照流程來。
爲什麽會這樣?
低頭呆呆看着女人的李南征,腦子越來越清醒。
明白了:“她的臉蛋這樣漂亮,身材這樣好,有着明顯的‘千金’氣質。又是被關在地窖内,晝夜被‘三味真火’煅煉。神志不清,也會按照步驟來。種種迹象表明,她就是被某個畜生組織給擄走來的千金。把她擄來的人,極有可能是美杜莎。”
腦子清醒後,李南征本能地後退:“大妹子。我,等等!别動手!有話,咱們好好說,就是别使勁。要不然砰的一聲蛋碎了,就啥也沒有了。”
欲哭無淚!
唯有這個成語,才能形容李南征當前的心情。
無論他怎麽說,都無法讓女人松開那兩顆。
他不動,女人的右手就很溫柔。
他若動,就會馬上疼的眼前發黑。
不動最好——
可他終究是個正常男人啊,誰能受得了這種熱鍋步驟?
等鍋子熱好後,女人勢必會馬上做菜。
到時候清白不保——
“冷靜,我一定得冷靜。死太監他們怎麽還沒來?肯定是在清理廢墟,或者和看守女人的李家姐妹厮殺。”
“可即便是他們打開地窖口,這個已經瘋狂了的女人,會松開手嗎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她現在的心裏隻有做飯,無視所有的一切。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後,深吸一口氣。
左手輕撫着女人的秀發,聲音溫柔的問:“告訴我,你叫什麽名字?來自哪兒?父母又是做什麽的?”
他問出了這麽多的問題,女人要是回答的話,就得松口。
狐狸哄叼着一塊肉的烏鴉唱歌,騙走了它嘴裏的那塊肉,就是用的這辦法。
可惜的是。
李南征變成了狐狸,女人卻沒變成烏鴉。
他像知心大哥哥那樣,輕撫着人家的秀發、臉蛋問了那麽多的問題,女人都置之不理。
隻是如癡如醉的熱鍋子——
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