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!
李南征的腮幫子鼓了下,猛地擡手,右拳重重擊打在了女人的左太陽穴上。
砰。
女人的腦袋一偏,口水嗖的甩出老遠時,雙眼翻白哼都沒哼一聲,就癱倒在了地上。
李南征清白被毀的危機解除!
他連忙整理好衣服,蹲下來伸手試探了下女人的呼吸。
很正常,就是被打昏過去而已,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。
來不及想别的,李南征從靠牆的小床上拽過被子,包住了這個可憐的女人。
擔心她醒來後再發瘋,李南征又用繩子把她纏了起來。
地窖内有好幾根繩子。
還有鞭子,釘在牆上的刑具。
從這些“專業”的刑具來看,就能證明女人在被關押的過程中,都遭受了哪些磨難。
更過分的是——
地窖的牆壁上,貼着很多不堪入目的海報。
好多好多的彩色畫刊,更是丢的到處都是。
甚至還在牆上“鑲”着一個14英寸的彩電,下面是錄放機。
錄放機上擺放着來自歐美、東洋的各種科普紀錄片。
床櫃裏有一些小瓶子,裏面裝的啥藥物?
李南征根本不用動腦子,就能判斷出,是讓烈婦變蕩娃的特别藥。
一邊用酷刑來折磨人。
一邊讓她吃藥,看海量的運動畫刊和錄像。
卻又不許她接觸,甚至看都看不到男人。
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折磨?
這種事唯有畜生,才能做得出來!
“無論用多麽殘忍的手段,去收拾這些畜生,都不爲過的。”
李南征看着昏迷中,依舊有晶瑩的淚水,自眼角緩緩淌下的女人,目光憐憫。
秦宮的眸光,卻是森冷暴戾的。
讓董援朝和劉雪龍看了後——
尤其看到那兩個死不瞑目的女人,想想她們在持槍的情況下,卻被秦宮活生生打死的那一幕,心肝肺都在不住地哆嗦!
至于王姨和張妍,更是吓得面無人色,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挖!快點!還發什麽呆呢?”
眼眸開始發紅的秦宮,雙膝跪在廢墟裏後,根本不管小手是何等的雪白嬌嫩,隻是化身土撥鼠飛快拔磚頭,嘴裏發出了小母豹般的咆哮。
哦。
哦哦。
老董倆人慌忙點頭,也跪在廢墟内就要化身土撥鼠。
“等等!秦,秦局。”
張妍發顫的聲音響起:“西戶,西戶地窖的口并沒有被掩埋。我們是不是從那邊進去,從地窖内打破隔牆,去搶救南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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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救到人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什麽?
西戶的地窖口?
從西戶的地窖内,打開隔牆去搶救李南征?
秦宮聽張妍那樣說後愣了下,擡頭看向了西戶。
“沃糙!我怎麽能忘記西戶也有地窖?”
董援朝擡手重重的一拍腦袋,爬起來沖到了西戶地窖口處,看到上面有鎖後,大吼:“鐵撬,鐵撬!給我鐵撬。”
王姨慌忙找到一根鐵撬,跑了過去。
砰,砰砰!
董援朝雙手握着鐵撬,隻用力砸了幾下,鎖就被砸開。
劉學龍抓住蓋子把手,用力一提,掀開。
地窖内,馬上就有燈光照了出來。
緊接着。
沖過來的秦宮,就聽到李南征驚喜的喊聲,從下面傳來:“老董!我沒事。”
“我家李南征沒事,他還活着!”
站在地窖口旁邊的秦宮,眼前忽然黑了下,腳下一個踉跄,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恐懼。
唯有恐懼到了極緻,才會讓決定要割走張海華全身有用的東西時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秦宮,方寸大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