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部門的領導得到消息後,立即通知了蕭雪裙。
蕭雪裙也肩負着,搜救李妙真的工作。
得到這個絕密消息後,蕭雪裙馬上就意識到,這是個她“順理成章”嫁給李南征的機會。
既能實現對大姐的承諾,還能完成美杜莎拉攏李南征的任務,更能幫蕭雪山說個好媳婦。
可謂是公私兼顧,一舉數得!
蕭雪裙的正派領導,同意了她這個計劃。
等她成爲李南征的正牌未婚妻後,再通知反派領導,索要讓李妙真變成正常人的特效藥。
“哎,沒想到我蕭雪裙如此大好嬌軀,卻要讓那個吃軟飯的狗東西,肆意踐踏。”
蕭雪裙信馬由缰的想到這兒,忍不住的幽幽歎息。
車子停下。
這是一棟位置絕佳、環境優雅的别墅。
是江璎珞結婚時,江家陪送的嫁妝。
看了眼精緻的小手表,蕭雪裙對開門的女司機說:“打開院門。”
女司機拿出專用工具,在院門前鼓搗了片刻,門被打開。
啪哒一聲。
蕭雪裙歪頭點上一根煙,邁步走進了院子裏。
主卧内。
拿着酒瓶子喝酒的蕭雪銘,不住的怒罵賤人!
哈欠——
又受不了。
再來點?
來點就來點呗!
反正。
蕭雪銘敢用最愛的璎珞發誓:“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!如果我明天再吸,就讓白足成爲别人的禁脔!”
于是——
形如骷髅的蕭雪銘,顫抖着低頭,湊到了錫紙上。
砰!
卧室門卻被踹開。
啊——
吓得蕭雪銘驚叫一聲,慌忙擡頭看去。
“該死的混賬東西!你他媽的還吸!再吸,你就死定了!你死了,你老婆還能留在蕭家嗎?”
蕭雪裙厲聲喝斥中,快步走過來擡腳,把蕭雪銘踹倒在了地上。
“滾開!蕭雪裙!我要你管?”
認出是誰後,蕭雪銘掙紮着爬起來。
嘶吼:“江璎珞那個賤人!早就被李南征給辦了!這樣的賤貨,怎麽還能配得上我?就算她想留在蕭家,我也要把她趕出去!”
什麽?
江璎珞被李南征給辦了?
聽蕭雪銘這樣嘶吼後,蕭雪裙愣住。
“雪裙——”
掙紮着爬起來的蕭雪銘,以膝蓋當腳用爬到她面前,一把抱住了她。
昂首淚流滿面的哭嚎:“我被李南征給綠了!嗚,嗚嗚,我被那個狗東西給綠了啊!他明明已經擁有了大姐,爲什麽還不肯放過我的白足?我好心疼,好難受,好想死啊。”
蕭雪裙低頭,看着鼻涕淚水橫流的蕭雪銘,久久地不動。
心,卻越來越疼!
她比蕭雪瑾更痛恨蕭雪銘,竟然染上了毒。
遙想小時候,蕭雪銘是一個何等帥氣陽光,青春的少年?
婚後卻變成了這樣子!
“雪裙。”
蕭雪銘的骷髅臉,在蕭雪裙的腿上來回蹭了幾下。
鼻涕淚水啥的,都擦在了黑色的打底褲上,啞聲問:“你,你在外混了那麽多年,有沒有殺過人?”
蕭雪裙被逐出家門後,有沒有殺過人?
殺過!
僅僅是在這五年内,直接或者間接死在她手裏的人,足足上千。
上千!?
這不是在吹牛,而是一個冷冰冰的現實。
她從境外調回國内之前,基本都在印d尼西亞那邊,是那邊夜場内的絕對女王。
她爲什麽要在那邊,殺那麽多的人?
因爲那邊的人,曾經喪心病狂的殺過,海量流淌着炎黃血脈的人。
這筆賬,我們始終牢牢記在心裏!
礙于國力等因素影響,隻能用特殊的方式,嘗試着先收回一些利息。
直接或者間接死在蕭雪裙手中的印人,全都是參與殺戮的“民間頭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