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個個,都死的慘不忍睹,後悔生而爲人!
殺那些畜生時,蕭雪裙除了殘忍興奮之外,根本沒有絲毫的恐懼,不忍。
“我殺過人嗎?呵呵。”
蕭雪裙的眼眸裏,浮上了血腥的殘忍興奮,回答蕭雪銘:“殺過。”
“幫幫我,你一定要幫幫我,殺掉李南征。”
蕭雪銘擡手抓住她的左手,用力晃動着。
激動萬分的嘶吼:“再把不守婦道的江璎珞抓回來!我要把她囚禁在家裏,不許她再外出一步!她隻能是我的,我的,我的!”
呼。
蕭雪裙輕輕吐出了一口氣,冷聲:“松開,坐好。”
對她的吩咐,蕭雪銘不敢違逆。
“現在告訴我,江璎珞怎麽會被李南征給奪走的。”
蕭雪裙眸光森冷,盯着蕭雪銘:“不許撒謊。如果敢撒謊,後果你自己去想。”
她根本不信,江璎珞會移情别戀!
隻痛恨蕭雪銘不争氣,不但辜負了江璎珞的愛,更是利用她的愛爲所欲爲,從而讓江璎珞的名聲受損,連帶着整個蕭家都成了笑柄。
不過今晚看來——
蕭雪裙覺得這裏面,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。
“我絕對不會撒謊。”
蕭雪銘開始娓娓道來:“白足剛去青山不久,就被李南征給盯上了。他夥同黃少軍的未婚妻宋麗(黃大少回京不久,就官宣了倆人的關系),利用一條白色藏獒,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。”
接下來的半小時内。
蕭雪銘就把李南征處心積慮,勾引江璎珞的全過程,給蕭雪裙詳細的講述了一遍。
老天爺可以作證,他說的這些,都是他自己的推斷,分析外加幻想。
但他信。
并堅定的認爲,這就是絕對的真相!
要不然他說着說着,爲什麽會因心痛如絞,淚水橫流呢?
“雪裙,你知道嗎?就在今晚,我剛給白足打過電話!因爲我真的不敢相信,她會背叛我。我要做最後的努力,讓她親口告訴我!她,究竟有沒有被李南征睡過。”
蕭雪銘說到最後時,擡手在瘦弱的胸膛上,狠狠捶打着。
哭着嘶吼:“她親口告訴我,她已經和李南征睡過了!我的妻子啊,我蕭家未來的主母啊,真被那個狗東西狠狠地玷污了。啊,嗚,嗚嗚。”
激動到無法控制的蕭雪銘,放聲嚎哭時,雙眼一翻癱倒在了床上。
他虛弱的身體,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的情緒,會如此的激動。
看着昏死過去的蕭雪銘,蕭雪裙貝齒用力咬住了唇。
顫抖的手拿出手帕,慢慢給蕭雪銘擦幹了臉上的淚水,扯過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李南征,你得到老大,也就算了。畢竟她是真的愛你,願意爲你做任何事。你以後如果肆意踐踏我,我也沒意見。爲了任務和利益,我就算給你生八個孩子,那也是你應得的報酬。但你千不該,萬不該!給我蕭家的男兒戴帽子。不該玷污我蕭家,未來的主母。”
蕭雪裙輕聲自語着,起身慢慢走出了卧室。
她這次過來,本意就是想看看蕭雪銘,有沒有戒毒。
如果還沒戒掉,蕭雪裙就會把他暗中送到境外,最專業的戒毒所:“不戒掉那玩意,這輩子都别想回家。”
卻沒想到——
蕭雪裙來到客廳内,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抽煙。
“任何時候,都不要情緒激動時拿主意。”
這是帶她入門的正派領導,第一次和她談話時,對她說過的一句話。
她現在狂怒,想殺人。
想連夜派人幹掉李南征,幹掉江璎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