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光來等人則恨不得撲上去,狠狠給這家夥幾拳!
就因爲他老子是天東第一,就因爲他是支援救災的,他就可以如此的猖狂了?
當然可以!!
路光來等人低下頭時,慕容千絕用凍裂、磨上泡的雙手拿起鐵鍬,轉身開始奮力的鏟雪。
不知道爲啥,她竟然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。
心中嘶啞的喊道:“李南征!你想趕我走是吧?我偏不走!你派隋唐這個狗東西來羞辱我,這筆賬我記在心裏了!早晚,我會和你一一算清楚。”
啊切——
人在南山鎮向顔子畫,當面彙報錦繡鄉情況的李南征,莫名鼻子發癢,打了個噴嚏。
“我是感冒了,還是有人在念叨老子?”
李南征擡手揉了揉鼻子,繼續給顔縣彙報工作。
午後三點十三分。
來自錦繡鄉的車隊,通過長達四個多小時的艱難跋涉,終于抵達了南山鎮。
盡管早就知道,救援物資早晚都會抵達。
南山鎮的兩個負責人,依舊感動的眼圈發紅。
他們四隻手握住李南征的兩隻手,好像通電了那樣,哆嗦個不停。
救援物資的順利抵達,讓昨晚十一點,絕對是冒險抵達這邊的顔子畫,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累的不行。
在李南征等人的勸說下,顔子畫才上了安裝了防滑鏈的車子,順着清掃出來的路,小心翼翼的返回了縣城。
傍晚五點。
天快黑下來時,雪終于停了!
剛和秦宮打完電話的李南征,電話也沒電了。
秦宮當前在長青縣城的北邊某鄉鎮,主持救災工作。
确定她那邊的情況,不是很嚴重後,李南征也算是放下了心。
“哎,我明明是個小破鄉書記,卻操着縣領導的心。”
“難道我不日,就能高升爲縣領導?”
“那個誰的毒蟲丈夫,腦袋顔色随着那兩巴掌,肯定變得更綠了吧?”
“明明是同樣的兩巴掌,能讓蕭大少的腦袋變綠,卻能讓她的屁股變紅。”
“還真是奇怪。”
“難道我是個魔術師?”
李南征嘴裏叨逼叨着,看了眼在某村口分發物資的孫磊、韋妝等人,感覺有些尿急。
此處人多,關鍵是有很多女同志。
李南征踩着積雪向西走去,來到了不遠處的小山梁上。
回頭看了眼,确定沒誰注意後,李南征才準備架起來放水。
習慣性的往前走了一步——
沃糙!
下面怎麽是空的!?
瞬間失去身體平衡,好像滾地葫蘆那樣的李南征,順着山梁就滾了下去。
砰——
李南征就覺得自己的腦袋,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下,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天黑了下來。
一車的物資,也終于分發完畢。
孫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接過當地幹部遞上來的香煙,四下裏看去,問韋妝:“韋主任,李書記呢?”
“沒看到啊。”
忙的小臉紅撲撲的韋妝,習慣性的踮起腳尖,沖人群外看了眼:“他可能是去村東頭了吧?按照李書記等領導的安排,最後一車物資在村東頭發。那邊距離另外一個村子,近便些。”
“那我們先去村東頭。”
孫磊吸了口煙,也沒在意,爬上了拖拉機。
很快。
拖拉機喀哒哒的聲音,就消失在了村西頭。
滾落小山梁時,腦袋撞在石頭上的李南征,也悠悠地醒轉。
“我就是撒個尿而已,也能滾落山梁差點撞死。”
“難道最近的虧心事,做的太多?”
“好像也沒做什麽啊,無非就是在蕭大少他老婆的屁股上,蓋了兩個手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