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這個地方黑漆漆的看不到積雪,難道是摔進了坑裏?”
仰面躺在未知所在,卻能看到天空的李南征,腦子越來越清醒。
連忙翻身坐起,左手揉着後腦勺的站了起來。
他一站起來,就感覺腳在往下陷。
還傳來荒草的悉悉索索聲。
這确實是個坑,不過不深,最多也就是兩米左右。
下面有很多枯樹枝、荒草甚至破爛塑料袋,應該是日積月累出了足足半米高。
這能讓李南征站起來後,能輕松看到外面,并爬出去。
“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,抽空得去買塊手表。嗯,電話,鑰匙,香煙打火機都在。”
摸了下大衣口袋,李南征向前走了一步,準備闆住外面,擡腳爬出去。
忽然!
腳感不對啊——
“什麽東西,這麽軟和?好像是個人?”
這個念頭從李南征腦海中一閃即逝,吓得他慌忙後退,低聲喝道:“喂!你是人,還是鬼?”
沒有什麽動靜。
李南征卻能借助微弱的天光,隐隐看到那邊,确實蜷縮着人形的東西。
他連忙拿出了打火機,啪地一聲的打開。
火光出現!
這确實是個人。
一個裹着醫院病房被子的人,蜷縮在坑洞的凹處,恰好能躲過雪花。
“啊,真是個人。是死人?是男人?還是女人?”
要不說人家李南征是個刺頭,膽子就是大呢?
換做是别人,遭到他的“奇遇”後,就算不尿褲子,也得趕緊轉身爬出去喊人。
萬萬不會像李南征這樣,貓腰舉着打火機,慢慢地湊到了那個人的面前。
揪住被子,看到了那個人的臉。
然後——
李南征的眼珠子,瞬間铮亮!
失聲叫道:“沃糙,大傻肌無力!?這傻逼,怎麽跑來這邊了?”
來不及多想,李南征趕緊跪在枯草上,伸手去試探大傻的呼吸。
心中祈禱:“雪瑾阿姨保佑、纓絡阿姨保佑,宮宮小姑姑保佑,畫皮姐姐保佑,小瑤婊保佑,千萬别讓大傻凍死了。”
冥冥之中——
五大美女聯手,滿足了李南征這個小小的心願!
肌無力的呼吸,很是微弱。
皮膚觸手冰涼,連正常人害冷後的哆嗦反應,都沒有了。
估計最多再過十分鍾,他就得變成一根冰棍。
李南征根本來不及去考慮,肌無力怎麽跑來了這兒。
當前最重要的,就是先救人!
很明顯,肌無力被凍僵了。
用科學術語來說的話就是,失溫。
要想救活失溫的人——
按照李南征前世從網上學來的救護教程,得使用保溫毯、幹燥衣物等爲患者保暖,避免進一步體溫流失;将熱水袋或暖寶寶放在患者身體兩側、腋下,或者來杯熱飲。
至于烤火——
在坑裏點火,把自己烤成乳豬?
還是先算了吧!
他怕來不及把肌無力弄上去後,再抱出枯草點火取暖,肌無力就噶了。
“孫磊。”
“韋妝!”
“你們在哪兒!?”
吼了幾嗓子,李南征看了眼腳下的枯草,掀開了肌無力的被子。
很快。
肌無力就“風吹雞蛋一條棍,光着屁股繼續昏”了。
李南征扒下大衣,正要裹住肌無力時,卻又咬牙。
他很快也隻穿着大褲衩子,把肌無力抱在了懷裏。
“沃糙!”
野外溫度零下二十多°時,懷裏抱着一根冰棍的感覺,實在是飄飄欲仙啊。
最爲關鍵的是——
李南征抱着的這根冰棍,不是妖後白足畫皮瑤婊那種高彈滑膩溫軟型的,而是一個瘦骨嶙峋的臭男人!
要不是“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”的大愛之心作祟,李南征怎麽可能會對肌無力,獻上冰清玉潔的身軀,靠自身體溫給他取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