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是狡兔死,走狗烹啊。”
妝妝随口說了句成語,來抱怨李南征的過河拆橋行爲,也擡腳下車說:“這麽冷的天,騎摩托車載着你們跑了那麽遠的路,我人都快凍僵了好吧?我得趕緊喝口熱水,暖和暖和。”
李南征——
覺得妝妝說的,好像也沒錯。
念在她個不大,車技卻很出色、特會用成語、近期表現還可以的份上,李南征把被中人遞給她,自己去拿鑰匙。
開門。
進屋。
提開蜂窩煤的爐子。
“你先把他放在沙發上,我去用煤氣燒水。蜂窩煤爐剛提開,燒水太慢了。”
李南征拿起水壺,對韋妝說了句,急匆匆的走出了客廳。
他長時間的不在家,蜂窩煤爐子也不熄滅,還是多虧了李妙真。
他教給了李妙真,該怎麽換蜂窩煤。
李南征不在家時,李妙真可以來這邊守着爐子看電視。
聽到大門外有動靜時,李妙真就會趕緊躲在西廂房内。
“好的。”
韋妝答應了聲,把韋傾放在了沙發上。
等李南征剛出去,她就飛速的掀開被子,去看被中人的臉。
廚房内。
李南征擔心韋妝會偷看被中人是誰,點燃煤氣爐,坐上水壺後,轉身走出了廚房。
“她果然趁我燒水時,看大傻是誰。這孩子的好奇心,真重。不聽話,欠揍。”
快步來到客廳門前的李南征,一眼就看到韋妝,正呆呆的看着韋傾。
咳!
李南征進門後,滿臉的不悅,用力咳嗽了聲。
俯身呆呆看着韋傾的妝妝,身軀一顫。
清醒!!
呆滞的雙眸,緩緩的滾動,嘴唇哆嗦着對韋傾喊道:“爸,爸!爸,是你嗎?我,我這是在做夢?”
時隔七年,韋妝都沒見到父親了。
這七年來,韋傾所遭受的罪,可謂是文字語言都無法形容。
整個人都瘦脫了形,能和江璎珞的丈夫蕭大少,有的一拼。
如果李南征剛救出韋傾時,韋妝即便是看到父親,也可能認不出他是誰。
不過。
韋妝被救出來那麽多天了,盡管始終神志不清,可他在王姨的精心護理下,每天好吃好喝的,體重增加可算是有了人樣。
因此。
韋妝才能在掀開被子,看到韋傾的臉後,才能頓時如遭雷擊的,徹底傻在當場!
她懷疑自己是在做夢,也是很正常的反應。
“爸?”
“韋妝在喊大傻,一個爸?”
“沃糙,這是咋回事?”
“等等,先讓老子好好的捋一捋。”
“死太監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,确定大傻就是姓韋名傾的錦衣頭子,韋妝也姓韋。”
“難道這個小不點,就是韋錦衣的女兒?”
“不會這麽巧吧?”
李南征想到了這兒時,虎軀劇顫。
“爸!啊!爸!爸!果然是您!您醒醒,您醒醒啊。”
韋妝徹底的清醒,重重跪在了沙發前,雙手抱着韋傾,用力搖晃着他的腦袋,激動的淚水飛濺,奶酥的聲音沙啞。
大傻果然是韋傾!
韋妝是他的女兒。
老子這下真是撞大運了。
哈哈哈——
李渣男雙手掐腰,昂首無聲狂笑了片刻,就迅速壓住了内心的激動。
連忙走過去:“韋妝,你先不要哭嚎。你爸現在處于冰棍狀态中,昏迷了過去。走開!我先把他抱到床上,通上電褥子讓他取暖。再給他下點熱面條,讓他增加體力。至于我怎麽會把他帶回家,稍後再說。”
哦,哦。
韋妝慌忙爬起來,反手抹着淚水,不住地點頭。
“在這兒等着,你爸沒穿衣服。”
李南征抱着韋傾快步走進主卧,把他放在床上後,被子包住,通上了電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