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被子把他裹住,再用病号服包住他的雙腳(以免被凍掉)後,李南征用最快的速度,穿好了衣服。
懷裏沒有冰棍、大衣裹緊自己的感覺,真好!
李南征幸福的,差點淚流滿面。
先慢點哭——
他費力的把肌無力,從坑内托舉上去後,又弄了一大堆枯草,抛了出去。
這才費力的爬出來。
拿出了打火機——
誰說吸煙沒好處了?
如果李南征不吸煙的話,就不會随身攜帶打火機。
如果沒有打火機的話,他就無法在急需火源時,點草烤火取暖。
又怎麽能讓騎着雪地摩托、到處搜尋李渣男“不會掉進雪窩子裏凍死了吧”的韋妝,發現這邊有濃煙出現,立即調轉車頭,呼嘯着疾馳而來!?
轟。
轟轟。
聽到雪地摩托發出的怒吼後,在火堆前二傻子般亂蹦亂跳,來暖和自己的李南征,仰天哈哈大笑幾聲,跪地彎腰用被子,把大傻的腦袋捂住。
以免讓韋妝看到他的樣子——
“李書記,你怎麽跑下面去了?”
“害的我和孫副鄉長他們好找。”
“咦,你扛了個啥玩意?”
韋妝看到李南征,扛着個棉被包着的人形物體,艱難的往上爬後,連忙跳下車坐在了地上,好像小朋友坐滑梯那樣,嗖嗖地滑下了山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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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二救大傻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“這是個人嗎?”
“是誰啊?”
“你從哪兒找到了他?”
韋妝滑到李南征的面前,雙腳往積雪裏一插,好像刹車那樣借助下滑的慣性,噌地站起來,幫他托着被棉被包成大粽子的韋傾,往山梁上爬去。
“你怎麽這麽多問題?昂!沒看到我在吭哧吭哧的往上爬,根本沒力氣和你說話?先上去,再回錦繡鄉。”
李南征回頭,沒好氣的訓斥了幾句。
該死的渣男。
你怎麽沒摔進雪窩子裏,凍成冰棍?
我就不該到處找你——
妝妝叭嗒了下小嘴,暗中罵道。
廢了一李二韋之力,李南征終于在妝妝的幫助下,扛着韋傾爬上了山梁。
這時候。
到處找李南征的孫磊,也開着一輛拖拉機,順着火光喀哒哒的跑了過來。
人越多,韋傾暴露的風險就越大。
因此。
不等孫磊等人詢問,李南征就說:“那會兒我這邊撒尿,不小心摔下了山梁,恰好摔進了個坑裏。卻在坑裏,發現了一個叫花子。他快凍死了,啥話等以後再說!孫磊押車返回錦繡鄉,路上必須注意安全。韋妝開摩托,帶我先撤。”
李南征現在錦繡鄉的威望,可謂是如日中天。
無論是孫磊,還是跟着來這邊支援的村幹部們,對他的命令都不會有異議。
唯有韋妝若有所思的樣子,看了眼棉被中人,快步上了摩托車。
她能肯定。
被李南征“撒尿相救的被中人”,絕不是普通的叫花子。
如果是普通叫花子,李南征完全可以把他交給當地幹部,有必要帶回錦繡鄉?
況且李南征甯可自己受累,抱着“叫花子”坐摩托車,也不把叫花子放在拖拉機上,慢慢地返回錦繡鄉呢?
“渣男救出來的這個人,是誰呢?”
“難道是個大美女?”
“要不然,他不可能這樣緊張。”
“等回到錦繡鄉後,我得搞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。”
雪地摩托轟轟疾馳中,韋妝心裏不住盤算着。
晚上八點。
韋妝載着李渣男和被中人,用最快的速度,平安返回了錦繡鄉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車子停在家門口前,李南征摘下頭盔随手抛在旁邊雪地上,費力的抱着韋傾,下車時這樣吩咐韋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