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副駕鐵衛铿锵回答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錦衣總指揮要破例插手地方上的事時,根本不用找借口,也沒誰敢問爲什麽。
“還有燕京蕭家的蕭雪裙。”
韋傾又想到了什麽,吩咐:“立即徹查她的下落!我要知道這些年來,她都是做了些什麽!關鍵是,夠不夠肥豬的标準。”
“收到!”
副駕鐵衛用力點頭,稍等片刻。
确定韋傾沒什麽新的吩咐後,這才撥号直接呼叫魯主任。
車輪滾滾。
一路向西——
這是錦繡鄉,陽光明媚。
李南征的家裏。
他枯坐在沙發上,大腦始終處于缺氧狀态足足大半個小時了,都沒動一下。
妝妝特淑女的樣子,端坐在沙發上,垂着小腦袋,默默地陪着他。
咕噜噜——
這是什麽聲音?
是李南征的肚子裏,發出的聲音。
餓了?
還是要拉稀?
李南征忽然站起來,雙手捂着肚子,跑進了廁所内。
娘的。
換誰是李南征,這麽冷的天卻被灌了一大白碗的冰水,都得拉肚子吧?
拉一次都不行啊。
第六次跑進洗手間内時,臉色蒼白的李南征,把電話帶了進去。
盡管蹲坑時呼叫親愛的小姑姑,貌似有些沒禮貌。
李南征還是聯系到了宮宮,把韋傾對他做的那些”令人發指“的破事,給她講述了一遍。
早起安排工作,準備下午回家來看看的宮宮,聽李南征說完後,半晌無語。
卻也松了口氣。
起碼那個兇名好像比她更盛的錦衣頭子,不再逼着她家李南征離婚,去迎娶韋妝了。
“李南征,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,最好是能和韋傾成爲兄弟的話嗎?”
宮宮終于說話:“我沒想到,這個目标輕松的實現。這對你來說,是天大的好事!韋傾雖說生性狂妄,善于玩陰招,尤其心狠手辣。但他卻是世所罕見的真男人!既然一個頭和你,磕在了地上。那麽,他就會把你視爲異父異母的親兄弟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總覺得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,也許不要最好。
“他雖然沒說怎麽報答你我,但他絕對會有所行動。”
宮宮又說:“如果我沒猜錯,他以後會登門拜訪我爸。我的某個哥哥,工作近期就會有好的變動。回報力度,會大的驚人。至于你那邊,你太弱了。實在沒資格,值得錦衣總指揮爲你運作高升。但在你最關鍵的時候,韋傾的作用就會凸顯。”
真的?
李南征眼睛一亮時,肚子又疼了起來。
“從現在起,就當我們從沒有見過韋傾。”
宮宮想了想,才說:“我會安排王姨回京。你以後對韋妝的态度,也不要有所改變,以免那些畜生會有所察覺。當然,如果她仗着自己是韋傾之女,就不把你這個當叔叔的放在眼裏。我這個法律承認了的小嬸嬸,找個機會和她打一場!看看她厲害,還是我厲害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不知道爲啥,總覺得宮宮這番話聽起來,有些别扭。
算了。
先竄會兒稀。
終于。
短短一個小時内就“六進宮”的李南征,就像踩着棉花那樣,臉色有些蠟黃的,走進了客廳内。
嬌憨可愛的大侄女小妝妝,已經爲他準備了一大白碗的,紅糖姜末水。
“渣。叔叔。”
妝妝很孝順的樣子說:“喝了這碗水,你應該就會好受些。”
李南征眼神古怪的看着她。
妝妝不解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我先去上個廁所。”
剛坐下的李南征,又艱難的站起來,夾着屁股的快步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