廁所門外。
傳來妝妝關心的聲音:“叔叔,要不你一邊喝,一邊拉?這樣,也省點勁。”
李南征——
痛苦的閉了下眼,輕飄飄的吐出了一個字:“滾。”
午後兩點。
明媚的陽光,灑在了燕京秦家老宅的院子裏。
天井處的石桌前。
信奉常曬太陽身體棒的秦老,正緊鎖着眉頭,和老大兒子秦泰山、次子秦華山、老三兒子秦衡山他們幾個,協商老大泰山在年後的工作調動。
“爸,我看大哥競争天北第一的這件事,希望極其渺茫。”
老二華山緩緩地說:“暫且不說燕京蕭家(蕭老大),這個強大的競争對手。單說擺出勢在必得的江南商家、蜀中薛家這兩家吧。他們的底蘊,可不是我秦家能比的。哎,我覺得大哥還是把目标,放在大西北方向爲好。”
嗯。
秦老沉默良久,才點了點頭。
踏,踏踏。
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。
秦老等人擡頭看去。
負責照顧秦老生活起居的張嫂,快步走了過來。
神色有些慌張地說:“老爺子,胡同口外面忽然來了很多車!很多人,一個個看上去都殺氣騰騰的。”
什麽?
胡同口來了很多車?
來的很多人,個個都殺氣騰騰的樣子?
秦老父子四人聽張嫂這樣說後,全都愣了下,随即噌地起身,快步走向了前院。
張嫂說的沒錯。
秦家老宅的胡同口外——
足足十多輛吉普、轎車停在了路邊。
數十個身穿統一服裝的青年男女,個個神色冷漠,眼神犀利掃視着來往的行人,右手放在了深藍短款棉衣的衣襟下。
這是要随時,掏家夥搞事情啊。
“這些人是幹什麽的?”
“怎麽一個個看上去,都渾身散着硝煙的氣息?”
“他們肯定都去過老山——”
“這麽多人圍在這兒,是要抓人嗎?”
“可這兒是秦家老宅啊!”
随着這群人的出現,迅速聚集了大批的群衆,遠遠的圍觀,七嘴八舌的低聲讨論。
秦老在幾個兒子的簇擁下,快步走出了家門。
老三秦衡山擡頭看向胡同口,臉色忽然一變,低聲說:“爸!這些人中,我認識一個。他在錦衣總部,擔任要職。”
什麽!?
聽了老三這樣說後,秦老的心裏,就咯噔了一聲。
錦衣是什麽部門,秦家爺們心中很清楚。
他們更想到了一句俗話:“夜貓子進宅,無事不來!”
“難道我秦家哪個人,犯了需要錦衣大舉出動的錯誤?天啊,那得犯多大的罪行?”
秦老大心裏這樣想着,膝蓋一軟,腳下竟然踉跄了下。
“爸!您快看。那個下車的人,是不是韋,韋?”
老二華山擡手指着一個,從車上緩步下來的男人,雙眼瞳孔驟然一縮時,低聲驚問。
他都不敢把韋後面的那個字,說出來。
因爲圈内都知道,那個人早在七年多之前,就失蹤(幹脆說是死翹翹)了。
但這個瘦了一圈的男人,長得真像七年前,就失蹤了的那個死翹翹!
關鍵是。
這個很像韋傾的人,身邊有錦衣追随!
腳步不急不徐走向胡同口的秦老,也看到了韋傾,眉梢劇烈哆嗦了下。
“老子擺出的這場面,算是給秦宮那個小丫頭長臉了吧?”
韋傾下車後,倒背着雙手,滿臉俾倪的樣子,緩緩掃視四周時,心裏這樣想。
如果秦家小姑姑得知,韋傾特意擺出這場面來拜訪秦老,隻爲給她長臉的話,會是啥反應?
打不死他,才怪!!
這是給她長臉嗎?
這是要把宮宮的老爹、哥哥們,給吓出心髒病來的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