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正常人的潛意識内——
大批錦衣、鐵衛精銳随行錦衣頭子,登門某家時,隻能是抄家!
“秦老。”
韋傾依舊倒背着雙手,看着秦老淡然一笑,溫文爾雅的樣子:“韋某今日冒昧登門拜訪秦家,還請秦老多多海涵。”
面對七旬開外的秦老。
韋傾腰都不彎,手都不伸,這是登門拜訪嗎!?
不過。
無論是秦老還是三個犬子,對此都沒有任何的意見。
倒不是怕了錦衣頭子的惡名。
而是很清楚——
錦衣韋傾有足夠的資格,這樣淡淡然的樣子,和除了燕郊沈家之外的所有豪門家主,平輩相處!
衆豪門把韋傾視爲勾魂閻王。
韋傾把重豪門視爲待宰肥豬。
這就是韋傾和衆豪門之間,最最真實的關系。
秦老——
雙眼瞳孔不住收縮了幾下,确定這個溫文爾雅的家夥,就是已經“死翹翹”七年之久的韋傾!
不過。
秦老根本沒時間,去思考韋傾怎麽沒死等問題。
隻是強作鎮定的呵呵輕笑,擡手:“韋指揮大駕光臨,寒舍蓬荜生輝。請。”
“請。”
韋傾倒背在後面的左手,這才擡起有請秦老,一起去你家坐在椅子上喝水吹牛啊。
四名錦衣,尾随韋傾來到了秦家老宅的門口。
一邊兩個,好像門神般的站定。
目光冷漠的四處搜尋,以防可能存在的蒼蠅蚊子,會飛進去打攪了韋指揮和秦老談話的雅興。
老宅客廳内。
心中不住打鼓的秦老三,給韋傾端上極品大紅袍香茶後,就和兩個哥哥一起,站在了秦老蹲坐的太師椅東邊。
“秦老。”
端坐在下首的韋傾,端起茶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,卻看向了秦老大:“來時的路上,我聽說泰山同志,當前正在和商家、薛家競争天北的工作崗位?”
砰!
秦家爺們的心兒,頓時砰然巨跳。
心想:“難道死而複生的韋傾,今天登門拜訪我秦家!就是爲了我(泰山、大哥)要競争那個崗位,才來敲打我秦家,最好是主動退出競争的?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——
再給秦家爺們三個膽子,也不敢再垂涎天北的那個位子了。
“呵呵。”
秦老強笑了下,對韋傾說:“韋指揮,那依您的意思呢?”
“依我看來,泰山同志還是能勝任這個職務的。”
韋傾放下茶杯,正色回答。
啊?
秦家爺們一呆,下意識的面面相觑。
“秦老,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韋傾站起來,沖秦老點頭後,擡腳快步出門。
秦家爺們傻呆呆。
實在搞不懂——
韋傾擺出那麽大的陣仗,殺氣騰騰的來到秦家後,就爲了問那個問題?
就爲說秦泰山,可勝任那個位子?
他這是說真心話呢,還是說反話呢?
“哦,對了。”
已經走出老宅客廳門的韋傾,忽然想到了什麽。
他停步,回頭看着秦老:“我這次能重見天日,重回燕京。秦宮同志在期間,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!救命之恩,我韋傾是不會忘記的。”
啥?
你說啥?
你說俺家那個溫柔善良的小寶貝,對你有救命之恩!?
秦老等人再次呆住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秦家爺們終于清醒。
韋傾卻早就出門,率隊揚長而去。
“爸,這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秦老三磕磕巴巴地問。
秦老叭嗒了下嘴時,秦老大拿起座機電話,緊急呼叫宮宮。
語氣谄媚(習慣)的說:“宮宮,我是大哥啊。你現在忙嗎?”
“有事直說,忙着呢。”
秦家小公主那清清冷冷的聲音,絕對配得上當前的北方氣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