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
秦老大點頭哈腰:“剛才錦衣總指揮韋傾,忽然登門拜訪咱家。”
他把韋傾到來的場面、對秦家人的态度、說出來的每一個标點符号,全都如實告訴了宮宮。
“嗯,還算他有點良心。”
宮宮聽完,故作不以爲然的樣子說:“韋傾能夠得脫魔爪,時隔七年終于重見天日。是我們長青縣的錦繡鄉書記李南征,在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蹤迹。也是李南征獨自制定了拯救方案,帶着我和顔子畫、隋君瑤等人,把他救了出來。”
啥?
哎喲。
俺秦家那個溫柔漂亮,心地善良的小寶貝啊,您說是您和李南征等人,把韋傾給救出來的?
這件事,您怎麽沒早點和家裏說呢?
聽宮宮在那邊以“絕對無所謂”的語氣,簡單講述過以李南征爲首的“幾人團夥”,把韋傾救出來的全過程後,秦家爺們的眼珠子,亮的那叫一個吓人!
不能不亮啊。
韋傾這次登門拜訪,除了口頭感謝秦家小公主對他的救命之恩之外,就是明确表示他将會鼎力支持,秦泰山競争天北那個崗位。
他既然敢這樣說,那他就會全力以赴。
秦泰山有了韋傾的鼎力支持後,競争那個崗位的成功率,會從原本的15%,直線飙升到99.999%左右。
就這還是保守估計——
飄了。
秦泰山忽然間的就飄了。
真怕白日飛升,趕緊抓住了椅子。
“好了,我還忙!我做的這點小事,有必要告訴家裏嗎?你們有必要爲此,特意打電話來詢問我嗎?我整天日理萬機的,忙的要死。”
秦家小公主淡淡訓斥了大哥幾句,結束了通話。
當前正在某村委會大院内的宮宮,擡頭看着湛藍的天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莫名其妙的,她想原地翩翩起舞。
嘴角想笑的弧度,ak都壓不住!
“切,一點小事而已。不過倒是可以有效的,提前拉近我家李南征,和他的嶽父、舅哥們的關系。以後要更多的嫁妝時,我也能理直氣壯!我爸給秦家三侄子準備的那棟大四合院,我覺得可以當作嫁妝的一份子。”
宮宮心中盤算着,倒背着一雙小手,踩着小皮鞋淡淡然的樣子,走出了某村委大院。
午後三十分。
燕京宋家老宅。
“什麽?”
“你再說一遍,誰來了?”
“韋傾?”
“他不是早就失蹤七年了嗎?今天帶隊來我們宋家了?”
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你聽說他在來咱家之前,曾經去過秦家?”
“走!快出去看看咋回事。”
宋老等人聽老管家這樣說後,先是一呆,随即紛紛起身。
本周末,就是宋老的八十大壽。
宋老大等一些家族核心,正在客廳内協商這次大壽,要不要違逆宋老“簡簡單單吃頓飯”的原則,大辦一場。
驚聞早就“嗚呼”了錦衣頭子韋傾,竟然率隊前來登門拜訪後,很是震驚啊。
大家簇擁着宋老,快步來到了前院。
就看到——
一個身材單薄、臉龐瘦削的中年男人,倒背着雙手帶着幾個人,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。
韋傾!
這絕對是韋傾——
以前因工作關系,和韋傾多次打過交道的宋老,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,正是七年杳無音信的韋傾了。
韋傾竟然沒死。
這不重要——
重要的是,他今天主動登門宋家,意欲何爲?
“宋老,多年不見,你還是老當益壯。可喜可賀。”
韋傾嘴角含笑,就站在院門照壁前,掃視着宋老等人,那溫文爾雅的風度,絕對能讓無數小娘們競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