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絡腮胡答應了一聲,擡手采住顔子峰的頭發,拖死狗那樣的拖着,快步走向客廳門口。
嘴裏喝道:“來幾個人,把黃少鵬和蕭雪銘拖進來。”
立即。
就有七八人撲過去,根本不理睬黃少鵬驚恐的掙紮(我不敢了!我以後再也不敢暗算李南征了),和蕭雪銘絕望的雙眼翻白(他再次啓動了“昏厥神功”,希望能躲過本次劫難),七手八腳的,把他們拖進了客廳内。
蕭家的老少爺們,一個個的徹底傻掉。
誰也沒想到,韋傾竟然這樣的殘忍!
僅僅是打斷胳膊腿啊,拔掉滿嘴牙的話,也就算了。
韋傾卻要把黃少鵬和蕭雪銘倆人,給當場截肢!!
這是什麽行爲?
啊——
關上房門的客廳内,傳來了顔子峰牙齒再次被拔掉時,發出的凄厲慘叫。
嗡嗡——
這是錦衣截肢專用的電鋸,通上電後發出的砂輪高速轉動聲。
卻沒聽到顔子峰、蕭雪銘的慘叫聲,應該是被堵住了嘴,或者昏死了過去。
“韋傾!!”
蕭雪銘的老爸蕭老大,實在無法忍受愛子正在遭受,最殘忍的傷害,怒吼一聲。
邁步向前。
噌地擡手,指着韋傾:“你這樣做,簡直是在踐踏法律!”
“踐踏法律?呵,呵呵。”
韋傾笑了:“真沒想到,蕭家竟然還有人懂得法律。好,很好。請問蕭大先生,你兒子吸毒那麽多年。請問,這算不算是犯法?”
蕭老大——
始終倒背着雙手的韋傾,緩步向前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收斂了虛僞的溫文爾雅,語氣陰森:“你們怎麽沒想到法律,把他送進去呢?反而在這條毒蟲不良于行時,依舊裝傻賣呆的任由毒品,出現在他的面前?”
蕭老大——
嘴巴動了動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“無視那麽多的緝毒兄弟,爲把毒品拒之國門外,流血犧牲!就你這種人,也有臉和老子說法律?”
韋傾獰笑!
蕭老大猛地打了個冷顫。
韋傾死死盯着蕭老大眼睛,看的他慢慢低下了腦袋。
這才看向了蕭老等人,問:“還有誰,對老子當前所做的一切,有疑問?盡管問。”
蕭家衆人——
哎。
蕭老重重歎了口氣,問:“韋傾,你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爲了給李南征出口惡氣?”
“不錯。”
韋傾幹脆的回答。
呵呵。
蕭老苦笑:“但你也别忘了,李南征和雪銘的大姐雪瑾,是什麽關系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蕭雪瑾的面上,老子會隻截掉那條毒蟲的手足?”
韋傾的聲音淡淡:“當然,如果蕭雪瑾能嫁給我兄弟的話,這些破事,老子吃飽了撐的才會管。”
蕭老——
“蕭大先生,我聽說,你也在謀劃天北那個崗位?”
韋傾又看向了蕭老大,滿臉的嘲諷:“省省這個心吧!有我在,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别想走馬天北。”
啊!?
蕭老大的臉色,再次狂變。
蕭老以及蕭家的其他人,也下意識的,集體打了個冷顫。
“連自己的兒子,都管不好!爲了狗屁利益,無視大女兒的終生幸福。就你這樣的,還想去主管天北?”
韋傾雙眼朝天,說:“當然,如果我兄弟是蕭家的女婿,那就另當别論了。起碼我這個當大哥的,不但不會給你使絆子,還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,幫你美言幾句。可惜,我兄弟并不是蕭家的女婿!反倒是秦家的小丫頭,對我兄弟頗爲關愛。我當然也得愛屋及烏,盡可能的支持秦家了。”
五點半之前——
韋傾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,說他任何想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