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在意各種規則。
這是魯主任通過電話,正式傳達給韋傾的。
因此韋傾現在可以肆無忌憚,壓根不用考慮别的。
啊!?
蕭家衆人的雙眼瞳孔,迅速收縮。
心中忽然騰起了,大股大股的苦水。
下意識的想:“如果當初,我們同意雪瑾和顔子峰離婚,再嫁李南征的話。那麽今天,肯定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吧?”
後悔。
無法形容的悔恨,化作無形的氣場,迅速把整個蕭家所籠罩。
等等——
蕭老大忽然想到的了什麽,猛地擡頭。
對韋傾啞聲叫道:“雖說雪瑾沒能嫁給李南征,但我老二女兒雪裙,卻是要主動嫁給他的!韋傾,實不相瞞!就在你來之前,我們也在協商這件事的。”
“什麽?”
韋傾愣了下。
随即嗤笑:“你們家的老二姑娘,就是打小叛逆的那個吧?她,配不上我兄弟!别說我兄弟不可能,在愛上姐姐不得後,就接受妹妹了。就算他能接受,老子也不同意!李南征沒有父母,我這個大哥就是他的半個爹(長兄如父,外加給李南征當嶽父的小心思)!我說了,他必須得聽。”
蕭老大等人——
“還有。”
韋傾目光掃向蕭家衆人,冷聲說:“我聽說蕭家,想讓現在汽車的李妙真,成爲蕭家的兒媳婦。這件事,你們也省省心吧。李妙真,不可能嫁到蕭家!她會成爲誰的女人,老子說了算!因爲她就在老子的手裏。”
蕭家衆人——
忽然感覺天塌了!!
韋傾來之前,蕭家爺們正在協商三件事。
一。
爲蕭老大全力競争天北那個崗位。
二。
蕭雪裙要倒貼,嫁給李南征的婚事。
三。
協商蕭雪山,迎娶李妙真的事。
就這三件事——
卻都被無視法律和規則的韋傾,給全部否決!!
僅僅是因爲李南征,是他的兄弟。
砰。
前院客廳房門被打開,一個人雙手捂着嘴,血水順着手指縫的往下淌着,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。
是顔子峰。
韋傾冷冷地看着他。
顔子峰停住了腳步,驚恐的目光和韋傾對視了眼,就慌忙低頭,等待新的發落。
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韋傾靜靜看了他片刻,才淡淡地說:“以後想找死的話,盡管可以在背後玩小動作。老子會變着法的,成全你。”
是,是。
我這就滾,這就滾。
您放心,我以後絕對不敢再招惹李南征了。
無法說話的顔子峰,不住點頭表達出這層意思後,滿眼劫後餘生的狂喜,以百米跑的速度,沖出了蕭家老宅的大門。
“黃家的人,來了沒?”
韋傾看着院門口,随口問。
一個手下邁步向前,啪地立正:“報告指揮!黃家在接到我們的通知後,已經派人帶着擔架,來到了門外。前來擡走黃少鵬的人,是在錦繡鄉工作過的黃少軍。”
“黃少軍?”
韋傾想了想,吩咐:“讓他進來。”
是!
手下答應了一聲,轉身快步出門。
很快。
戰戰兢兢的黃少軍等人,擡着一個擔架走了進來。
沃糙。
這可是傳說中的錦衣頭子韋傾啊。
他怎麽來大鬧蕭家,還抓來了顔子峰、黃少鵬?
顔子峰剛才被拔掉滿嘴牙的樣子,真他娘的可憐。
韋傾讓我們來接黃少鵬時,特意囑咐帶着擔架,估計是要打斷他的腿了。
可韋傾,怎麽要打斷他的腿呢?
心中不解的黃少軍,進門後看向了韋傾,立即堆起滿臉的谄媚。
“你,過來。”
韋傾對黃大少勾了勾手指。
啊!?
他不會也要拔掉我的牙,打斷我的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