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一呆,下意識的低頭。
“咳!水都涼了。”
幹咳一聲後,李南征連忙把那隻小豬蹄,放進了水盆裏。
卻也做好了被死太監,用腳丫子踩住脖子的充分準備。
奇怪的是——
當李南征奴顔婢膝的樣子,親自給那雙小豬蹄套上小棉襪後,宮宮也沒傷害他。
老天爺可算是開眼了。
“李妙真的事,怎麽辦?”
李南征端走水盆,坐在了宮宮的對面:“大傻橫插一腳後,李妙真就不能賣給蕭家了。你得抓緊再找個買家,畢竟整天養着她,成本會增加的。”
盤膝而坐的宮宮——
秀眉皺起:“李南征,你要學會尊重人。雖說李妙真非我族類,但她終究是個可憐的女孩子。你卻把她當作貨物來形容,這不好。”
啊?
李南征呆了下。
他剛才那番話,純粹是随口開玩笑。
聽宮宮這樣說後,才意識到自己錯了,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開的,哪怕沒當着當事人。
他連忙放下剛拿起的香煙,正襟危坐。
低聲說:“你說的對,我以後都不會再犯這種錯誤。”
“知錯就改,善莫大焉。”
宮宮欣慰的點了點頭:“關于李妙真的事,我是這樣想的。既然韋傾出手幹涉了,那就把她交給韋傾來處理。就憑韋傾對你做的事,他絕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提到大傻——
李南征還真是感慨萬千。
他是真沒想到,掐住他脖子逼着他磕頭拜把子的韋傾,會如此的給力。
把以前無故針對他的蕭雪銘、顔子峰、黃少鵬三個人,挨個狠狠收拾了一頓!
要不是宋士明得留着釣魚,就憑韋傾的作風,當場把他給閹了的概率,高達99%。
這些天來。
宋士明要多麽的老實,就有多麽的老實。
就算是姑蘇慕容,也有四個實權廳處幹部,被錦衣帶走調查。
慕容家,現在也是人心惶惶。
“行,就聽你的。”
真心接受小姑姑教誨後,李南征再次吊兒郎當的樣子:“等明天,我讓韋妝聯系下大傻,把這個意思說明白。”
“要不,你就答應韋傾,娶韋妝當老婆?”
宮宮漫不經心的說:“能成爲錦衣總指揮的愛婿,對你來說,有着莫大的好處。況且韋妝人雖然矮了點,卻很漂亮。”
“開什麽玩笑呢?别說我和大傻的關系,現在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,韋妝是我正兒八經的大侄女了。就算我和大傻不是兄弟,我也不會娶一個有暴力因子,卻連一加一等于二,都得掰手指頭的笨蛋,當老婆的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氣憤:“與其娶韋妝當老婆,我還不如娶你當老婆呢。起碼。”
起碼啥?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,宮宮就騰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。
吓得李南征心肝劇顫!
趕緊奴顔婢膝:“我去做晚飯!小姑姑,今晚咱娘兒倆好好喝點。”
“誰在後窗!?”
宮宮在跳起來後,卻看向了後窗,厲聲喝問。
啊?
後窗有人?
糟糕——
李南征看着從沙發上,直接縱身撲向後窗的宮宮,心中暗叫糟糕。
他和宮宮剛才說的那些話,對某些人來說,都是很重要的。
如果讓宋士明之流的聽到,李南征将會迎來美杜莎,最兇殘的打擊報複!
他抓起案幾上的手電,就沖出了客廳。
家屬院的西牆,有個豁口。
當初他從郝仁貴的手裏救回顔子畫後,就是背着她,從這邊進來家屬院的。
左手拿着手電,右手拿着門插的李南征,跑到了後牆。
手電光掃射出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