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的左腳,輕輕擱在了李南征的肩膀上:“隻有她和我知道,她爲什麽來青山!這次,我們兩個人必須得有一個人敗走青山,甚至死亡。這,才能化解我們十年前結下的仇怨。”
啊?
不會吧?
既分勝負,也分生死?
李南征吃驚:“你們這些人的腦子,是不是有病啊?這都啥年代了,還爲了虛名拼死拼活的?難道就不能友好相處,在這個千載難逢的黃金年代,做一番事業?”
“自古最累爲虛名。”
江璎珞輕聲說:“尤其女人之間,爲了虛名的戰争,那更是你們男人無法理解的。”
“切。”
李南征拿下肩膀上的腳,嗤笑:“還不是吃的太飽?如果衣不遮體、三天餓九頓,誰還有心思愛慕虛榮?關鍵是再美的娘們,不也得吃喝拉撒?把這心思用在正事上,不好嗎?”
開始來感覺了的江璎珞——
被李南征這句“美女也得吃喝拉撒”給整的,整個人清醒了很多。
“小崽子,你還真是會大煞風情哦。”
足尖輕輕碰了下他的臉頰,江璎珞嬌嗔:“就憑你這句話,如果讓雪瑾姐、我和商初夏的擁趸們知道。你信不信,你馬上就會成爲公敵?”
李南征——
“你做好準備吧。”
江璎珞岔開了話題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商初夏會在上任長青之前,對你伸出橄榄枝。别看你現在還是個小破鄉書記,但随着那篇稿子、這場特大暴風雪,尤其是韋傾的回歸,你也算是小有名氣。況且,你馬上就要成爲副縣了呢?”
“然後呢?”
李南征不動聲色的問。
“她會先嘗試着,用最快的速度掌控長青縣。”
江璎珞說:“性子強勢的顔子畫,勢必會成爲她出頭的第一塊絆腳石。但顔子畫,可能真沒她放在眼裏。除此之外,商初夏還會拉攏萬山縣的慕容千絕。哦,慕容千絕走不了。慕容家爲了顔面,付出代價保住了她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手裏把玩着,笑了下。
“商初夏肯定知道,你和慕容千絕的矛盾。”
江璎珞輕輕咬了下唇,又說:“她會當和事佬,來化解你們之間的矛盾。别看姑蘇慕容,比江南商家更有錢。但性子冷傲的慕容千,絕不敢違逆商初夏的意思。”
“你說的商初夏,好像女王那樣。”
李南征不屑的樣子,說:“其實早在昨晚,商初夏就已經給我打過電話,邀請我在臘月22的晚上,去青山酒店參加她舉辦的酒宴了。”
“哦?”
江璎珞眸光一閃:“你答應了?”
“當然得答應啊。未來縣長對我伸出橄榄枝,我這個小破鄉書記,敢不答應?”
李南征說:“起碼得看看,她能給我多少好處吧。”
“如果她給你的好處足夠多——”
江璎珞忽然嬌滴滴的問:“你是不是就會幫她,來對付阿姨?”
“這倆人在書房内,門都不關。”
小齊端着做好的午餐,走出廚房時看了眼二樓。
恰好聽到江璎珞嬌滴滴的聲音——
小齊莫名的,徒增強烈的成就感:“都是我的精心安排,才讓璎珞姐睜開了被蕭雪銘蒙住的雙眼,看清楚了他的醜陋。移情别戀到了李南征的身上後,變成了會撒嬌嬌的幸福小女人。僅憑這份功德,我就能多活個十年二十年的。”
叮鈴鈴。
客廳案幾上的外線座機,忽然清脆的爆響了起來。
小齊立即拿起話筒,低聲說:“我是江副市的秘書,請問哪位?”
“我是蕭雪銘。”
一個虛弱的男人聲音,從話筒内傳來:“齊瑞,江璎珞呢?讓她來接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