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璎珞姐在午休。”
小齊擡頭看了眼書房,說:“蕭先生,璎珞姐早就告訴過我。你來電時,她是不會接聽的。”
“呵,呵呵。我的手,我的腳!都沒了,都沒了啊。”
蕭雪銘在那邊嘶吼了一嗓子:“齊瑞!你去問問江璎珞,爲什麽不來看我!?”
小齊——
想了想,說:“蕭先生,請你稍等。我去告訴璎珞姐。”
她話筒放在案幾上,快步上樓。
腳步聲很重,釋放“我要來了哦”的信息。
聽到她的腳步聲後,臉兒紅撲撲的江璎珞,正襟危坐。
李南征則架起二郎腿,雙手捧着一張報紙,虛心學習的樣子。
“璎珞姐。”
小齊站在門口,如實彙報:“蕭先生打來了電話。可能是您的私人電話、單位電話都沒人接,他才打了住宅電話。他說他的手和腳,都沒了。您爲什麽,不回去看望他。”
哦。
江璎珞淡淡地哦了聲,起身看了眼李南征,示意他先在這兒等之後,才快步走出了書房。
她走出書房時,腿還有些莫名的打軟。
但等她坐在客廳沙發上,拿起話筒時,眼眸裏的春水卻幹涸。
聲音雖然嬌柔,卻不帶多少感情:“雪銘,是我。”
“江璎珞!”
蕭雪銘虛弱的聲音,嘶吼:“我的手沒了,腳沒了!我現在醫院,給你打電話都得讓李姐(家政)幫忙。我已經悲慘到這種地步了,你怎麽能如此的狠心!到現在,都不來看看我?”
江璎珞——
沉默了半晌,才輕聲問:“起碼,你還活着不是嗎?”
蕭雪銘——
再次沉默半晌後,江璎珞才說:“雪銘,其實你也知道。是你一步步的,把我從你的身邊推開。尤其你讓宋士明那個變态,暗中盯梢我的行爲,更是讓我對你徹底的失望。至于你被人斷手斷腳,說句實在話,你也是咎由自取。現在,我不想見你。”
“江、白足!白足。”
蕭雪銘哀求:“求求你回到我的身邊,我們再像以前那樣相濡以沫吧。這次我絕對會戒毒!就算我想吸,我也沒有手了不是?我隻想你回來,像往常那樣的愛我。我不能沒有你!我們蕭家,也不能沒有你!哪怕你被别的男人睡了,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江璎珞——
嘴角勾了下,忽然很想哭!!
曾經,她是那樣的愛着蕭雪銘。
甘心做愛情的奴隸,爲了蕭雪銘無視别人的痛苦,嚴重影響了工作,更是害的父親仕途暫停。
江璎珞爲蕭雪銘,可謂是獻出了除生命之外的一切。
可是他呢?
他依舊想極力的控制江璎珞,并委托宋士明暗中監視她,搜尋她“出軌”的蹤迹。
如果僅僅是這樣,也還罷了。
最爲關鍵的是——
蕭雪裙上次來青山找江璎珞時,實話告訴她,蕭雪銘還在吸!
現在。
蕭雪銘爲莫名多次針對李南征,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,又天真的要求,被他傷害狠了的江璎珞回到他身邊。
“我身爲蕭妖後的接班人、商觀音的頭号大敵!我怎麽會愛上了這麽一個,自私自利的男人。并不可自拔,連累父親停職、祖母求人?江璎珞啊江璎珞,你确實是該死。”
江璎珞心中呢喃。
擡手擦了擦,無聲卻迸濺而出的淚水。
堅強的笑了下!
柔聲說:“蕭雪銘,那個愛你的江白足,已經死了。現在的江璎珞,隻會爲她自己活着。她希望你能像她那樣的堅強,重新振作起來!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,珍惜當前,所擁有的一切。”
咔嚓。
不等蕭雪銘說什麽,江璎珞就放下了話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