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裙的臉色,唰地一變。
就聽到電話内,傳來一個陰嗖嗖的聲音:“你想做什麽,就做什麽。她敢動你一根叼毛!老子立即帶人去蕭家,再廢掉幾個人。”
李南征——
大傻沒文化,說話真粗俗!
不過李南征聽着,卻特解氣。
哎。
有個牛逼哄哄的大哥,腰闆子就是硬啊。
以後得對那隻小嬌憨,好那麽一點點。
“好。”
李南征點頭後,結束了通話。
斜眼看着蕭雪裙:“老子要走了,你還有意見嗎?”
呵呵。
蕭雪裙貝齒咬唇,嗤笑:“你的背後如果沒有韋傾,你在我面前還敢這樣硬嗎?這才過去多久,難道你就忘記了,臉被我揍成豬頭!被我用腳丫子,直接踩在地闆上使勁碾的感覺了?”
什麽?
她打過南征?
我怎麽不知道。
江璎珞的眼神,明顯一變。
“蕭雪裙,如果你的背後沒有蕭家。你以爲就憑你這身肉,就能成爲蕭二爺?光頭等人就能被你,當作狗來使喚?你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胎,每天盼着晚上能多接幾個客人了。還有資格,裝嫩芭比的夜場女王?”
李南征很禮貌的樣子。
罵:“知道嗎?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,自己可以用背景來傷害别!卻不許别人,用背景來對付你的傻逼了。你和你那個毒蟲兄弟,都是這個行業裏的佼佼者。難道就不想想,如果沒有蕭家。你們姐弟倆在我面前,可能連叼毛都算不上?”
蕭雪裙——
“還敢不敢牛逼哄哄的,強行留下我?”
李南征看着臉色鐵青的蕭雪裙,滿臉欠揍的樣子,走向客廳門口:“看,老子要走了!要走了哦。”
蕭雪裙被李南征欠揍的樣子,氣的渾身直哆嗦。
可那又怎麽樣?
李南征的背後,現在站了一尊她,以及蕭家都惹不起的大神!
況且就算是沒有韋傾——
蕭雪裙隻要想到,秦宮把她踩在腳下的那一幕,也不敢再對李南征動粗。
畢竟在處理私事時,蕭雪裙既不會動用正派力量,也不敢擅自動用反派力量。
她能動用的人,隻能是自己培養起來的幾個心腹(光哥、花姐、看門女等人)。
而光哥、花姐現在躺在醫院内。
如果蕭雪裙動用蕭家的力量,李南征背後那尊殺神,就會再次降臨蕭家!
不敢動。
蕭雪裙哪一邊的實力,也不敢用在李南征的身上。
那李南征有啥怕她的?
怕她長得美,身材好?
怕她會吸煙能喝酒,臉蛋酷似蕭雪瑾?
還是怕她散出的女王氣息?
全都扯淡!
蕭雪裙敢再動李南征一手指頭,他就敢把這小娘們的臉,給揍成豬頭!!
“南征,坐下吧。”
就在蕭雪裙氣的規模呼嘯,李南征即将走出客廳時,江璎珞說話了:“無論什麽樣的矛盾和問題,最好是坐下來,心平氣和的聊聊,嘗試着解決。”
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李南征想了想,回到了沙發前,重重的坐下。
“二姐,你先心平氣和的說說,你是怎麽和南征發生沖突的。”
江璎珞端起茶杯,看着蕭雪裙:“上次我們在茶館内見面,你委托我幫你做事時。你可沒告訴我,你和南征曾經發生過沖突。”
“也沒什麽。”
蕭雪裙收斂了滿臉的悻悻,看着李南征。
語氣輕飄飄地說:“就是那時候覺得,他配不上咱家老大。反而把老大給迷的神魂颠倒,爲了他動用了妖後令,給蕭家帶來了大的麻煩。看他12分的不順眼,就讓老大把他帶到了我的面前,我讓人狠狠的揍了他一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