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——
“不過現在,我承認當初我的門縫裏看人,把他給看扁了。”
蕭雪裙繼續說:“我真沒想到,他和秦家的小丫頭,是法律上的夫妻。他們聯手,先後救出了李妙真和韋指揮。更是在青山雪災中,有了很出色的表現。現在,我必須得正視他,把他當作一号人物來對待了。”
嗯?
她怎麽知道,我和秦宮是法律夫妻?
她都知道了,死太監的鄭哥哥,也有可能知道啊。
沃糙——
李南征在忽然間,突增說不出來的危機感!
什麽?
南征和秦家的小丫頭,是法律上的夫妻?
我怎麽不知道?
他在把玩時,爲什麽不和我說!?
江璎珞則是心肝一顫,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李南征,其實我已經仔細調查,分析過了。”
蕭雪裙卻沒注意江璎珞的神色變化,隻是看着李南征:“你和秦宮扯證,純粹是因爲當初,你爲了拒絕蕭雪瑾的求婚,才想出來的辦法。我這樣說,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
李南征坦然承認:“那又怎麽樣?”
“所以你現在真實的婚姻狀況,是單身的。”
蕭雪裙問:“你随時都能和秦宮扯離婚證,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
這一點,李南征沒什麽好隐瞞的:“我和秦宮扯證,純粹是她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慢說我現在喜歡上了雪瑾阿姨,就算我沒有。我也會和她扯離婚的。畢竟秦宮也有追的人。我不管你是怎麽知道,我和她扯證的。我隻希望,你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。以免被秦宮的心上人知道後,會徒增波瀾。”
啥?
就秦家小丫頭那個天生的光棍命,還會有人追她?
是誰這樣想不開?
蕭雪裙心裏這樣想着,卻不以爲然的樣子,點了點頭:“這一點你和秦宮都放心,我可不是那種拿别人私事,來做文章的大嘴巴。”
原來他還是單身的!
這就好。
要不然,我就是個可恥的小三。
呼。
江璎珞的心中,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李南征卻沒說話,端起了水杯。
“李南征。在此,我先對我曾經傷害過你的事,對你說一聲對不起。”
蕭雪裙說着站起來,就像吊唁已故姘頭那樣,對李南征深深的鞠躬,道歉。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:“一句對不起,就能化解我對你的仇恨了?”
“你想怎麽樣?”
蕭雪裙擡起頭,語氣生硬:“我不也是被秦宮,狠狠揍了一頓?那晚我是怎麽讓人揍你的,秦宮在那晚就是怎麽揍我的!而且,她不但揍了我!還把我的兩個手下,都打斷了腿!直到現在,他們還在醫院内躺着。”
“什麽?”
李南征一呆:“你,你說那晚,秦宮揍過你?”
“對啊。”
蕭雪裙也愣了下:“怎麽。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李南征搖了搖頭,下意識的說:“你快點給我說說,究竟是怎麽回事。”
“那晚你剛走,秦宮就破門而入。”
蕭雪裙看出李南征不是在裝傻後,隻能給他講述了一遍,那個讓她不堪回首的晚上。
最後。
她說:“那就是那晚,她拿出了你們的結婚證。以你老婆的身份,合理辦了我一頓。對此,老娘我無話可說。”
李南征——
心想:“真沒想到,死太監會這樣夠哥們!幫我當晚報仇後,卻深藏功與名,也不和我顯擺,讓我承她的情。不過那晚我好像對她、對江璎珞等人說,我臉上的傷,是我和要擄走小不點的歹徒搏鬥時留下的。爲此,我還特意用臉,去挨人家的拳頭。看來那晚,死太監肯定在暗笑我,死要面子。”
這就有些尴尬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