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喝口水,把那股子尴尬勁壓下去。
“當然。”
蕭雪裙又對他說話了:“如果你覺得,秦宮以你老婆的身份,加倍幫你報仇後,你還不解恨的話。那你也可以親手,毆打我一頓。”
嗯?
李南征目光一閃:“真的?”
“呵。”
蕭雪裙嗤笑:“我蕭雪裙雖說是女流之輩,但說出來的話,則是一口唾沫,一個釘。”
“既然你這樣說。”
李南征冷聲說:“那你現在跪在老子的面前,讓我把你揍成豬頭!這筆賬,才算是算清楚。”
蕭雪裙的臉色一變。
呵。
李南征笑:“我就知道,你是在吹牛逼,說漂亮話。”
他的話音未落——
坐下講述過程的蕭雪裙,噌地站起來。
繞過案幾來到李南征的面前,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,屈膝,重重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左手抓住自己的秀發,仰起嬌媚的臉蛋。
淡淡地說:“來,你打。”
呵。
真當老子是那種,不敢打女人的慫包呢?
看着蕭雪裙那張白裏透紅的臉蛋,李南征看似羞澀的笑了下。
随即猛地擡手——
幾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氣,右手狠狠抽在了蕭雪裙的臉蛋上。
啪!
随着一聲炸裂的清脆爆響,蕭雪裙的腦袋猛地轉向。
鮮血在她摔倒在地上時,從嘴角淌出。
後槽牙,肯定抽活動了。
吹彈可破的臉蛋,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變紅。
“啊!”
吓得江璎珞失聲驚叫,本能的雙腳往上一提,踩在了沙發上。
站在客廳門外的小齊見狀——
心想:“沒想到李南征這樣暴力,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。幸虧他和璎珞姐在一起時,是打屁股。要不然,就憑璎珞姐的愛好,以後都别想出門。”
呸。
腦子嗡嗡叫的蕭雪裙,癱倒在地上老半天,才呸出一口血水。
反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,爬起來再次跪在了李南征的面前。
左手提起自己的秀發,再次腆起了一張臉,看着李南征。
輕聲說:“來,繼續打!老娘要是慘叫一聲,都是你養的。”
這娘們對别人狠。
對自己,同樣狠!
這種女人,才能成大事的。
才能被敵我雙方的領導所欣賞,當作人才來培養,并委以重任。
“我們的賬,兩清。”
李南征卻點上了一根煙。
冷冷地說:“我不再打你,更沒像你那樣,用腳丫子把你踩在地上來回的碾。不是我惜香憐玉,更不是我犯賤矯情。我就是忽然覺得,沒啥意思了。”
“我們從此兩清,誰也不欠誰的,這可是你說的。不是我不讓你打。”
蕭雪裙爬起來,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。
繞過案幾,重重地坐下。
趕緊用顫抖的手,點上了一根煙。
江璎珞看着這個要硬的女人,暗中情不自禁的佩服之餘。
又想:“如果蕭雪銘,能有她一半的原則性。我們也不至于,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呼。
重重吐出一口煙後,蕭雪裙的精神好了許多。
看着李南征:“我委托璎珞,代替我向你求婚的事,你知道了吧?算了!還是我親自,對你說吧。李南征,我現在正式向你求婚。我對你前倨後恭,有以下幾個理由。”
一。
蕭雪瑾在離開青山時,曾經求蕭雪裙嫁給李南征,代替她來照顧他。
蕭雪裙答應了。
二。
李南征在官商兩場,都做出了不錯的成績。
初步擁有了,能配得上蕭家二公主的資格。
三。
李南征先後救出了李妙真,和錦衣韋傾。
尤其是後者,剛一返回燕京,就以無比霸道的方式,打殘了蕭雪銘、黃少鵬和顔子峰三人,當面威脅了蕭老和宋老,爲李南征狠狠出了一口惡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