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增轉身就跑的強烈沖動——
卻再次下意識的張開左手,護住了背後的妝妝,沖韋甯冷喝:“你是誰?爲什麽要當街打人?”
“我是你奶奶!”
心中狂怒的韋甯尖叫一聲,縱身撲向了李南征。
就憑她的武力值,綁住雙手和一條腿,估計都能把李南征給揍的找不到北。
她要把李南征那隻抽過她耳光的右手、踹過她肚子的右腳,全都掰斷!!
唯有這樣,她才能發出竟然被李南征當街暴打的怒火。
看到韋甯撲上來後,李南征立即——
不等他做出防禦動作,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一道嬌小的身影,從他擡起的右拳下鑽出。
下一秒。
李南征以及被這邊所吸引的很多路人,就親眼看到,大狸貓般撲上來的韋甯,嗖地向後倒飛了出去。
足足三米多遠——
砰地撞在了路邊垃圾箱上。
“啊?咋回事?”
李南征一呆時,就看到妝妝如影随形的撲過去,一把掐住了韋甯的脖子,把她按在了垃圾箱上,惡狠狠盯着她的眼睛,哽咽着說道:“打我可以!動他,不行。”
李南征和路人們——
呆呆看着這一幕,感覺腦子有些不好用了。
究竟是誰在保護誰啊?
“敢動他,我就打斷你的手。”
還在流淚的妝妝,再次警告了下被掐住脖子後,渾身力氣都消失了的韋甯,這才松開手。
轉身垂首,默默走到了李南征的背後。
李南征和路人們——
咳。
咳咳。
感覺脖子差點被掐斷的韋甯,咳嗽了幾聲,從垃圾箱上爬了起來。
被妝妝掐住脖子威脅過後,韋甯稍稍冷靜了一些。
但她的右手,卻下意識的伸向了腰間。
韋甯的腰間有槍!
不過——
就在韋甯的右手,剛摸到槍柄時,就看到站在李南征背後的妝妝,右手也放在了腰間。
泛着水光的雙眸,死死盯着她的右手。
很明顯。
韋甯如果敢動槍,妝妝就會以比她更快的出槍速度,讓她瞬間喪失扣下扳機的能力。
“冷靜!冷靜!我不能被這個虛僞、功夫卻比我更厲害的小人,氣昏了頭腦。”
也死死盯着妝妝右手的韋甯,暗中接連幾個深呼吸,完全冷靜了下來。
韋甯縮回了手。
妝妝的右手,也離開了腰間。
韋甯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看向了李南征,緩緩地問:“你,是誰?”
“我是她的單位領導。”
李南征如實回答。
“你是她的單位領導?”
韋甯冷笑時,忽然意識到了什麽。
眯起眼看着李南征,點了點頭:“哦,我知道了。你就是那個李家老爺子過世後,就被大嫂給轟出家門的喪家之犬。也是那個做夢,想讓我嫁給你的癞蛤蟆。”
啥?
你說我是被小瑤婊逐出李家的喪家之犬,我認了。
畢竟那就是無法更改的現實。
可你說我,是做夢都想你嫁給我的癞蛤蟆!
這話咋說?
李南征被韋甯這句話,給搞的滿頭霧水。
“沒想到,你今天竟然爲了這個虛僞小人,當街打了我。呵,呵呵。”
韋甯冷笑着看了眼妝妝,又對李南征說:“自我介紹下,我也姓韋,叫韋甯。這個虛僞小人的父親,就是我二叔。”
韋甯?
你喊大傻一個二叔?
哦,原來你是小狗腿的堂姐。
早知道你是誰的話,我腦子有病,才會管你們堂姐妹幹架!
不過你說我做夢都想娶你,是啥意思?
看着韋甯的李南征,滿腦袋的霧水,更加的濃密了。
“早在李老在世時,我家就欠你一個情分,那顆子彈就是憑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