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甯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,眼神輕蔑的說:“那時候,我爺爺就想讓我嫁給你,但我不同意。”
哦。
原來如此。
然後呢?
李南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次,你救出了二叔。我家欠你的情分,唯有嫁女才能回報。二叔說你嫌這個虛僞小人個頭矮,不識數。我爺爺再次決定,讓我嫁給你!這次,給了我一個月的考慮時間。”
韋甯忽然森笑了下,對李南征說:“現在,我同意嫁給你了。畢竟你現在,好像也做出了一點成績,勉勉強強的能配得上我了。婚後,呵呵,咱們走着瞧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不等他有什麽反應,韋甯怨恨的眸光,狠狠看了眼妝妝,轉身快步走出了人群。
沃糙。
這是咋回事?
李南征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掃視圍觀人群,沒好氣的吼道:“票都不拿就來看戲,也就罷了!現在女主之一退場,好戲落幕,你們怎麽還不走?怎麽,這是要給錢嗎?”
圍觀的路人們——
都覺得這小子可能有病!
鄙視的目光送給他後,紛紛四散離場。
一嗓子吼退那些路人後,李南征轉身看向了妝妝。
小臉上還帶着淚痕,特可憐無助的樣子,讓人看了很是心疼,隻想把她抱在懷裏像撸貓那樣,好好的呵護安撫她。
不過。
想到她痛扁自己的那一次,給韋大傻告狀時的幸災樂禍樣,還有罵自己狗賊的嚣張等等事,李南征剛騰起的呵護之情,立馬消散。
瞪眼看着她,沒好氣的呵斥:“還傻愣着幹啥呢?上車,回家。”
妝妝——
幾分鍾後,車子駛過了一個路口。
看出妝妝的情緒很不正常,擔心她會走神把車子開到溝裏去,親自開車的李南征,問坐在副駕上的妝妝:“究竟是怎麽回事?給我好好的說說。”
扭頭看着車窗外的妝妝,無動于衷。
啪!
李南征擡手,抽在了她的腿上。
啊!
走神的妝妝驚叫,差點從座椅上蹦起來,猛回頭奶兇奶兇的樣子看着他。
“你這是什麽眼神?昂!剛才面對那個韋甯時,你怎麽不敢這樣兇?”
李南征瞪眼:“再敢這樣子看我,信不信我把你這個窩裏橫的家夥,眼珠子摳下來?”
妝妝——
默默地垂首,長長的眼睫毛不住地撲簌,這證明她的心情,頗不平靜。
“給我說說,你那個堂姐爲什麽要嫁給我。”
再次問出這個問題時,李南征心中有些郁悶。
前世時。
他可是打光棍幾十年,就連帶着三個兒子的老寡婦,都不屑嫁給他。
今生呢?
這才短短半年,他就先後被小柔兒、畫皮妖、小瑤婊、蕭妖後、江白足、蕭二爺六大美女狂追;韋大傻更是想給他當丈人哥,被他果斷拒絕後,現在又跳出來個韋甯。
真是讓人心煩——
咳。
看狗賊的情緒不穩定,擔心他會把車子開到溝裏去,妝妝幹咳一聲,開始給他詳細講述了起來。
“呵呵。”
聽妝妝說完後,李南征不屑的冷笑:“雖說我必須得承認,韋老可謂是慧眼識英雄。但我還是想說的是,我李南征甯可打光棍,也不娶韋家女。”
妝妝的臉色,明顯變了下。
“啥叫念在我救出韋大傻,做出一點小成績後,才勉勉強強的配得上她?我呸!一個自以爲是的普信女罷了。”
李南征呸了一聲,又斜着眼的看着妝妝:“你也不是什麽好鳥,虛僞善變。”
妝妝咬牙——
李南征臉色一沉:“怎麽,你還想打叔叔?”
這話說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