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起風了,很冷。
大街上空無一人。
不對!
飯店門口的左邊,還蹲着一條小嬌憨,正無聊的樣子擡頭看着夜空,掰着手指頭的數星星。
看到李南征出來後,妝妝連忙站了起來。
李南征問:“都走了,你怎麽還沒走?”
“我和别人不一樣。”
妝妝回答:“我肩負着全天候24小時,保護你的重擔。你去哪兒,我自然就在哪兒。”
哦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時,忽然問:“我晚上回家睡覺時,你在哪兒?”
妝妝回答:“當然也是在你家了。”
“在我家?”
李南征愣了下。
“那是肯定的啊。”
妝妝雙手插兜,斜着眼的說:“要不然,又怎麽算是全天候24小時的貼身保護?”
李南征——
擺擺手:“晚上就算了。我家裏,根本沒你住的地方。再說了,如果讓人知道你住在我家的話,肯定會懷疑我們的關系不正常。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,我以後還怎麽進步,怎麽娶媳婦?”
“呵呵。”
妝妝冷笑:“叔叔,請問你的命重要呢?還是你的名聲重要?最關鍵的是,你還有什麽好名聲嗎?”
“我怎麽就沒有好名聲了?”
李南征瞪眼:“你給我說說,我哪兒的名聲不好!”
“幼兒園時騙了秦局的嘴兒,被人家哥哥們揍了個半死。9歲還尿炕,12歲時還在上大班,隻爲偷看江璎珞品盆浴。14歲爲了和混子争搶娘們,被人差點打死!”
妝妝如數家珍的樣子:“總算僥幸活到成年了,又被大嫂給轟出李家,丢掉了李老的基業!狗嘴裏救下江璎珞後,被恩将仇報成了笑柄!滿世界宣揚要赢娶蕭雪瑾,卻被人家狠狠擺了一道!給秦宮洗腳。現在我才知道,那晚你‘救’我時的豬頭臉,是被蕭雪裙給揍的。你和顔子畫在樹林内,她坐在車上,你。嗚!”
妝妝的小嘴,被一隻大手及時捂住!
九歲還尿炕,12歲還上大班,追蕭雪瑾被笑話,給宮宮洗腳等等事,李南征都不在乎。
畢竟那都是事實——
可當妝妝說出他和顔子畫,在樹林内做的那些事時,李南征的臉皮再厚,也無法忍受!
該死的妝妝,她怎麽啥事也知道呢?
這是要逼着他滅口啊!!
“我就問你,你還有什麽好名聲嗎?你還有必要,在乎你的名聲嗎?”
妝妝打開他的手,滿臉的鄙夷:“關鍵,我一個水嫩水嫩的小黃花,能和你一個專偷娘們的狗賊住在一起。哼哼,那是我的名聲受損好吧?以後我嫁不出去了,你得負責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星空下的妝妝,眼珠子腮幫子,腿肚子啥的哆嗦了老半晌,都無言以對。
卻也充分認識到了,錦衣的可怕之處。
“我爸說的很清楚,美杜莎已經知道是你救出李妙真,和我爸。張海華還有李麗姐妹倆,都是死在你手裏的。美杜莎萬一不想發展你爲間諜,對你采取暗殺行動呢?”
妝妝問:“到時候,你除了死翹翹之外,還有别的辦法嗎?”
李南征——
忽然特後悔,把韋大傻救出來。
如果他沒有救出韋傾,韋傾就不會爲了爲了給他出口惡氣,滿世界說倆人是兄弟。
本來就已經關注他的美杜莎,絕不會對他心生殺意。
可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,現在說啥都晚了。
心情沉重的李南征,默默來到了家屬院前。
轉身看着妝妝:“假設,爲了我的絕對安全,你可以住在我家。可該怎麽向别人解釋?畢竟這件事,瞞不過人的。”
“要不——”
妝妝想了想,試探着問:“你就說你垂涎我的美色,死皮賴臉的追我?我多次拒絕後,最終還是淪陷在了你,精心編織的謊言中。被你奪走了清白,隻能嫁雞随雞,嫁狗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