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大少這樣說,無非就是爲了追妝妝,才拿着賣房子的錢來裝逼罷了。
嗯?
妝妝愣了下。
随即後退兩步,皺眉闆着臉的說:“妝妝是我的乳名,隻有我的家人才能叫。是你這個普通同事,能随便叫的嗎?你是我的什麽人啊?就莫名其妙的送我錢!”
說完,她轉身快步走向了鄉大院的門口。
看着那道嬌小的曼妙身影,隋唐的心碎了:“爲什麽,你能主動向老李要錢花,卻拒絕主動送錢的我呢?難道你對老李有意思?”
目光一閃。
隋大少揮拳暗罵:“天殺的老李!你搶走我的蕭妖後,我認了。我更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,撮合和你和璎珞。可你爲什麽,又要和我搶奪妝妝啊?你給我等着!今晚我不把你喝趴下!我就喝趴下。”
十點整。
臘月裏的晚上十點,夜色已經很黑了。
錦繡大飯店“至尊包廂”内的酒宴,終于散席。
出溜到椅子下三次的隋大少,被董援朝和錢得标,架着走出了飯店。
喝了七分醉的李南征,包廂門口,和清中斌握手告别。
“哦,對了,李書記。”
清中斌忽然想到了什麽:“今天中午時,我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。她說她叫商初夏,即将來長青縣擔任縣長。”
商初夏也給你打電話了?
嗯,很正常。
畢竟你也馬上成爲長青縣的班員了,她肯定會試着拉攏你的。
李南征微微眯起眼,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她請我在小年前夕,去青山酒店聚會,是什麽意思。我也不知道,她有沒有給您打電話。”
清中斌把商初夏說的那些,全都如實告訴李南征後,又說:“如果她沒有邀請您,那我也不會去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就是清中斌明确表态,他會以李南征馬首是瞻!
“一起去。也算是給未來的商縣,提前接風洗塵了。”
李南征擡手拍了拍清中斌的肩膀。
“好,那我就走了。”
清中斌點頭後,卻又看了眼酒桌,問:“李書記,今晚的殘羹剩飯,我能不能打包?”
李南征——
目送拿了十多個方便袋,把桌上十多個盤子都打掃的,比狗舔的還要幹淨的清中斌,興沖沖的走出飯店後,忍不住地自語:“小狗腿說的沒錯,他還真是個奇葩。”
他來到了飯店的“吧台”前,打開公文包準備結賬。
空空如也。
這才想起包裏的錢,都被妝妝拿走了。
隻能讓老闆娘先記賬,明天他派人送過來。
“好的,李書記。其實您不用派人送過來,下次來時一起結算就好。”
胖胖的老闆娘,讨好的笑着遞過記賬本,請李南征簽字。
“行。隻要經濟實惠味道好,以後請客吃飯時,就會來你家。”
李南征随口說了句,提筆準備簽字時,卻發現金額不對。
今晚爲了款待清中斌,李南征點的菜确實豐盛。
男男女女的總計十四個人,愣是沒吃掉點的12菜一湯。
可點的菜再多,也不能花掉六百多啊?
“老闆娘,你這是覺得我喝多了,想訛我?”
李南征的臉色一沉。
“李書記,我哪敢訛您啊。”
老闆娘連忙解釋:“酒是您自己帶來的,菜總共花了二百一。剩餘的四百五,是隋鄉長他們在臨走前,每人拿走了一條紅塔山(白将軍)。”
啊?
這些小子在我私人請客時,連吃帶拿?
簡直是豈有此理!
那個什麽,老闆娘,你也給我拿一條煙。
這樣我心裏才會平衡點——
李南征左手拿着煙,右手拎着給李妙真炒的一道菜,罵罵咧咧的走出了飯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