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這邊隻剩下一個至尊包廂後,男人有些不高興,詢問紅梅能不能讓前面三個訂包廂的,讓出包廂。
因爲他這些人的身份,相當的高貴!
“你們的身份再高貴,能高貴過我們老闆嗎?再說了,我們開店的最講究的,就是一個信譽。”
紅梅暗中不屑,表面上卻很客氣的,對男人表達了委婉的歉意。
男人隻好定下了四号包廂,又要了四個普通的溫泉包廂,和一個不帶溫泉隻吃飯的大包廂。
要求這五個包廂,必須得是挨着的。
對這個合乎情理的要求,紅梅當然是一口答應。
九點五十。
李南征準備去單位時,接到了顔子畫的電話。
确定李南征通話方便後,顔子畫低聲抱怨:“如果咱倆單獨泡溫泉,把你泡發了都不要緊。可要是讓秦宮,看到我背着的那幅畫,怎麽解釋?”
“嗨,我早就想到這件事了。我在訂包廂時,就讓那邊準備了保守的衣服。”
李南征笑道:“好了,就這樣,我們雞鳴谷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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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路齊聚紅梅山莊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李南征在請宮宮去雞鳴谷時,就想到了很多事。
第一就是顔子畫背着的畫。
第二就是想趁此機會,讓她們看看那邊的環境後,給她們一點股份。
一個是自家小姑姑,一個是黃少鵬他老婆。
李南征有責任也有義務,幫她們多賺點小錢錢。
“哦,還有那條小狗腿。看在韋大傻的面子上,讓她拿出所有的壓歲錢來,賣給她一點股份吧。”
李南征心裏想着,來到了單位大院内。
非工作時間穿上進口的白色羽絨服、戴着白色棉線帽子,雙手縮在衣袖内,站在車前不住跺腳來取暖的妝妝,看上去真像一個讓人,讓人讨厭的蠶寶寶!
“李書記,您請。”
妝妝奴顔婢膝的樣子,給李南征打開了副座車門。
哼。
别以爲你巴結讨好我,我就能忘記,你竟然偷看李妙真吃好東西的事!
李南征冷冷橫了她一眼,彎腰上車。
車子啓動,徐徐駛出了鄉大院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面無表情的說:“你有沒有,把你在臘月二十晚上,看到的那一幕,告訴别人?看了多久?是什麽感受?全都給我,一一招來!别裝傻賣呆。”
妝妝——
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怎知道,我是在那晚,看到的那一幕的?”
“廢話!那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”
李南征一瞪眼時,莫名心虛。
前天晚上六點、十一點;昨晚十點半,今天清晨五點,他做什麽來着?
哎。
有些事啊,隻有零和一的區别。
一旦開了頭,就無法刹住車。
可這能怪他嗎?
誰讓宮宮這幾天,都不回家來住了?
誰讓李妙真無法控制自己了?
誰讓他血氣方剛了——
“咳!前晚十一點,昨晚十點半。”
妝妝幹咳一聲,悄悄的看向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——
難道車子開空調了?
要不然他怎麽會感覺,臉有些發燙呢?
不過這也沒什麽,反正這條小狗腿,和她那個大傻爹,早就知道黃少鵬他老婆在外偷男人的事了!
“妝妝啊。”
李南征的左手,很随意的放在一條小狗腿上,隔着厚厚的羽絨服,捏住了一塊肉肉,語重心長的問:“能不能對天發誓,以後不要再扒我家的後窗了?能不能,管住自己的嘴巴?”
“我對天發誓!以後絕不會再扒你家的後窗了,絕對能管住自己的嘴巴。”
妝妝趕緊擡起左手,發了個滔天大誓:“如果我違反誓言,就讓宋士明全家死光光!”